Work Text:
(0)
一把灭不掉的细小火舌幽魂般跟随,细细密密舔过脊柱,虐待却不给予痛快般烧灼神志,将体力一点点榨取。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把自己的腺体摘了,这是Tom不知道多少次痛恨自己与身俱来的性征,满腹的烦闷在精神内部膨胀内耗,身体的本能告诉自己需要酒水和抑制剂去同热潮抵抗,再把视线黏在自己身上的恶心来源用以敲碎酒瓶恐怖威慑,但终是事与愿违。
他的下身湿透了,在宽松的布料下。身体像烂熟的果实自觉泌出汁水,走路也蹒跚,只得弓着上半身尽量将自己缩起来,像别无用处的筑巢行动,自欺欺人的低头避开他人目光建起自我防线,咬着下唇企盼着下家住所不是什么灵异房间或是狂犬基地,但视野内的事物已开始交错模糊成虚幻影像,嗅觉敏感放大数倍。一个就在刚刚居无定所的omega孤身走在街道上,要说是在发情期也不够准确。那本不该出现在自己身体上出现的女穴小股小股喷着淫水浸透了布料,黏着在私处,随走路姿势在两腿内摩擦,愈演愈烈着在衣物里蒸腾着淫湿气息。他的信息素又是紊乱,并非正常发情期那般高浓度弥漫空气,反之悠悠发散气味又于下秒飘散,唯有尾调的烟草味阴魂不散纠缠着自己的五感,形成记忆般又混杂进自身的信息素中,那本不属于自己的呛鼻。
到这般境地的起因不用过多赘述,就是某个杀千刀的傻逼烟鬼回来了,还是穿着那身红色卫衣,相比以前似乎在脸上多了几分虚假造作的笑容,一上来就带着自己的朋友搞一些不知所云的名堂,最后还强占了自己的房间从今晚开始安然睡下。感觉过不了多久那个屋子就会被那家伙的变态成人向周边挂满,操着瑞典口音带所有人玩一些红军游戏。灾难性的恐怖走向,但这还不是最糟的。就在Tord走出黑暗露出全貌的那刻,熟悉的气味如鬼魅一般将Tom笼罩包围,遂趁虚而入潜进四肢百骸,怼记忆最柔软处将已经尘封的记忆血淋淋挖出,恶劣性摊开供人回味品赏。
......操。
狗东西,掐着友好的嗓音装作故人重逢的欣喜和屋子内另外俩beta抱在一起,却敞着信息素像开闸洪水般聚成巨浪打在Tom身上,似乎每一滴成分都带着顽劣性慢融着自己的理性,烫得要随着性欲化成一滩。空虚已久但食髓知味的身体反应不合时宜的开始唤醒,摇匀混在被愤耻情绪为主导的玻璃瓶中。
(1)
Tom是个omega,这一点谁都知道。他平时锐利得像一把尖刀,而比常人过甚情潮所致总会让他软成一汪水,因此需要比omega更多的抑制剂来压制。他希望自己的室友都是beta,像Edd这样好脾气的beta正是最佳选择。他也很贴心的带来了另外两位Beta室友,日子本应该平淡如水的过去。
但是没人会想到Tord会二次分化。
他们关系的转折是在很久以前的一个夏天。晚风带着凉,主调仍是温热,暧昧不清的在浓稠深蓝的夜空里缠绵,悠悠搔挠散步情人的心扉,似乎任何锋芒棱角都会被这软磨硬泡般的氛围磨圆。Tord就是在这样的时候把醉成烂泥的Tom扛回家,左半边脸多了一块发紫的淤青。是的,他刚进去就挨了Tom一拳,当然也有没管住自己嘴贱的因素在里头。在吧台上软成烂泥的家伙在看清Tord的脸时猛然暴起,野猫炸毛般把椅子一踹就张牙舞爪地扑过去,一拳破风直接砸上人脸,路人的惊呼声随Tord吃痛的闷哼一同响起。大抵是怒火跟上脑的酒精相冲,一击还觉不够的Tom刚拎着酒瓶对桌一砸准备指着人再次发出危险信号,谁知一个天旋地转脱力倒地,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被那家伙背着在背上,残留的头疼令他不由得发出难受的哼哼声。
“哦哦,醒来了?自作自受的傻逼,下手也不知道个轻重。要不是跟Edd他们猜拳输了我才不会来找你。”
“我他妈要你管...下次再敢来就把你两边脸都打肿......呃,操,要吐了。”
“......你要是敢吐我身上就把你扔进河里。”
“哈哈....那也得是你先倒下去,蠢货。”
句号稳稳悬在句尾,被风吹散了陷入噤声。
他们的影子在灯光下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含糊的话语和摇晃的交叠身影在冷色的夜空下沐于暖色意外和谐,较平时的针锋相对同现在的暂时休战给人以蒙上难以察觉的意识错觉。好平静,这静到快要窒息的氛围柔和得像一汪静水。紧贴的身体似乎能感知互相心跳,隔躯壳逐渐同步悸动,至于泄出了浅淡信息素也没被察觉,只觉得好闻,潜意识里的想要更进,互相的情绪被嗅觉的舒适熏软。醉鬼Tom不知不觉整个身子直接放松地黏在Tord后背,看他的耳根逐渐泛红,放声笑他是不是要背不动。得到的回应当然不是一句好听的话,不过呛鼻的火药味被风给吹散。之后的路程他们沉溺在夜色中的安静,不过是气息一直萦绕在鼻尖,随着梦消散在第二天清晨,徒留零碎余味。
再后来就是国王游戏,酒吧里和陌生男女们一面之缘的放肆玩乐。噪声音乐响得地板都在震动,闪烁灯光将冲动晃得满地都是。大家当时都醉了,Edd抽中了国王,捏着纸条高举过头顶,嘚瑟得快要上天。他含着醉意的眼神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再咧出了个不怀好意的笑。“要不一号和五号接个吻吧”,故作悬念了一番又带着神秘嘻嘻的语调。于是全场视线交错着寻找幸运人士,最终齐刷刷聚焦在一红一蓝身上。
竟然让这俩冤家接吻,疯了吧,这可有乐子看了。看看他们的表情,阴沉得快让周围的空气轰出乌云雷鸣声。
当然最终还是吻了。拗不过一些不明真相的家伙起哄,更抵不住双方互瞪的无声交锋。他们僵持着瞪着对方,酒精熏红了眼睛,两只困兽互不相让,Matt和Edd更是趁着酒精带头催促,乐呵着不嫌事大。
逃避惩罚者是输家,后主动者是胆怯者,谁都不想被对方掌控阵脚,但是一道警戒线横在那里,看起可随意跨过却有道来自心理的空气墙,至于打破屏障的是无声默契,是咬着后牙槽同步凑前,拽衣,以发泄愤恨的力度下扯。欢呼声炸开,两个高热源头撞在一起,把简单的接吻任务做成了撕咬,更是超标完成。他俩在众目睽睽之下长时间缠在一起,变色灯光一遍又一遍扫过他们的身上,变换闪烁着将场面渲染得激烈。唾液与血液在口腔内交替搅动,没羞没躁地在两人之间极近的距离中响出水声,挠得听觉只觉酥麻,想要浑身发颤。两人这一次清楚闻到了互相的气味,作为催化剂助长冲动。虚幻不可见的东西似乎化作实体擦碰出火花,直到两个上头的蠢蛋忘了调整换气节奏,最终以涨红了脸缺氧告终,游戏继续推进。
谁也不知道刚刚那阵子的接触擦枪走了火。之后的Tom刻意离得Tord很远,玩游戏的劲头也被消减,唯有热潮笼着心房,纠结着被强制压抑。为什么这个傻逼Beta会有信息素的气味?这烟草味还带着柑橘与胡椒辛香,侵入Tom的感官将五感拽至苍茫旷野曝晒。亮得发白的烈阳放肆向四周刺着光,毫无生机地烤在自己的身上。平原一眼望不到边,荒芜的景象被热浪卷得流动模糊。
Tom躺在发烫的砂石上,感到了不仅仅是口舌之欲的渴。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反之会被火舌灼伤,化为灰烬,随风一吹也是闪着火点的灰尘,但是明明要被燃尽却像被溺死。Tom率先回去了,对峙的时候是平手的姿态,哪知道生理不中用得可怜,迟来的败下阵来。他草草对Edd和Matt说了句“走了”就勾着背狼狈钻出人群,逃亡般急切地狠狠迈开腿,憋着最后的一点力气冲回家中将房间门随手一甩,窗户紧闭,纵身埋进柔软的被褥。手握遥控一股劲将空调温度极限调低,他深吸了口气。
.............
该死。
明明有记得吃抑制剂,发情还是以水灾泛滥之势冲来,具体的体现方式正是他的私处,稍微蠕动都被细微的摩擦感磨得流水,腿根脱力抖若筛糠,直接浸得黑色裤子染上一大滩黏腻水渍,缓缓褪下暴露在空气中时又遭徐徐而来的冷风舔出凉意,垂眸紧眉再次抖出一阵寒战。Tom并不擅长自慰,他觉得自己被分化成omega简直就是老天在和他作对,更何况是又多出了一口发育不完全的女穴。它满怀怯意藏在会阴处,带着TOM自身的羞耻心一直作为难以启齿的秘密。明明比正常尺寸小巧却在发情期异常敏感,掰开也是青涩的粉,阴道里和阴蒂和颜色刻板印象完全不符的饥渴。它们是自己过甚发情的源头,雌性激素日常紊乱着自己的生理,此刻被自己流的淫水泡得湿软,在微光里泛着晦涩的光泽,无声叫嚣着想要被蹂躏抽插,最好将里头的撑得满当,肏到自己失禁昏迷也在所不惜。
但是他不允许自己这么做。首先他对任何的鸡巴感到恶心,光是想到别人色眯眯的在自己身上任意摆布就觉得恶心得要死,其次是他也不想求助于任何人。幼年时自己在外表上的不同就足以让别人称作为怪胎,但他也只是笑着竖起中指咧唇道着无所谓,将来自陌生人的语言尖刺挥臂挡下。不过是性欲罢了,吃点药自己解决一下不就行了,凭什么要让别人看到自己最不齿的淫态,将自己的秘密共享出去。我可不想让任何人抓到自己的把柄,Tom这么想。他是脾气奇怪的家伙,是疯狂酗酒的疯子,也有异于常人的耐揍体质。谁也别想猜透自己在想什么,更别想动摇自己。他用尖刺将自己包裹起来,全副武装,再糟糕的过往都挺过来了,这一点又算什么呢?
于是他小心翼翼撩起衣服下摆,犬牙勾住布料。身子太烫了,以至于空调风在自己身上成倍的冷,直接呼进了每一寸皮肤,遂在体表泛起情色的红。手也是热的,布了细汗握住阴茎上下小幅撸动,快感立刻细细密密顺神经刺进四肢百骸,颤巍巍地完全挺立,而另手半悬在离股间几厘米的距离迟迟没有行动,在一阵犹豫后吞咽津液,将一切摒弃般闭上双眼,下沉并覆盖其上。
....
.................
太热了,为什么会到到这般境地,原先让自己冻得发颤的温度现在形如虚设,汗水将自己同身下的床单润湿,少许发丝软趴趴黏在额头上。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成了什么样,只知晓一个模糊不清的概念————Tom,你一定现在看起来糟透了。
而事实正是如此。可怜的,又淫荡的Tom,他的双腿瘫软着在床铺之上,泛滥的体液黏糊在大腿内侧甚至连出黏丝,随着难忍的性快感受惊似的一抖一抖,那小小的女阴却含着与外表形成狰狞反差的按摩棒任其嗡嗡作响,肆意搅动,压着敏感点让这具躯体馋得流水,咬破皮的唇颤巍着哼出呻吟。他的呻吟令自己都感到羞耻,酥软着在流动的微光中小声起伏,无论怎么压制还是会泄出荡漾春意,由以自我疏解为目的自读变成了在永无至今的欲望深渊里同自己较劲。
他的阴肉被自己玩肿了,阴蒂挺立着已经到了自己不敢触碰的境地。太敏感了,艳红着刺痛,触碰过多终于是到了自己的极限,感觉再揉上去自己又会达到自己恐惧沉溺的高潮巅峰,失态着放声浪叫,最后这房间都隔不住自己下贱放荡的声音,而更糟糕的是不仅仅女户是这般惨状。自己的阴茎已经进入了不应期,疲软在两腿之间垂着,一丁点精液也射不出,只能吐出一丁点可怜的前液,陷入想要疏解却只能积蓄在小腹的境地。天啊Tom,你甚至屁股里都塞了枚跳蛋开到了最大档,顶着前列腺与潮吹轮替着承受前列腺高潮,哈哈...真是一塌糊涂。
他如黑洞般的眼睛滚出了泪,和身下的淫液一样抑制不住的淌,张大着嘴呼吸的样子像闭气过久般有了氧气渴症,以致于吃进了自己带着咸味的泪水,又顺着唇角流下来,在满面的潮红作为底色糊作一起。这下不仅仅是私处一团糟了,脸上也是,要是自己有正常人一样的眼睛的话,自己现在一定是被折腾得翻着白眼,泪光扑朔。Tom是这么想的,随即脑内开始放空。他开始胡乱设想自己要是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Edd他们回来了怎么办....他们和一般的人不一样。及时平时不会刻意道出口,但是朋友的概念已经作为一项特殊的分类将他们与一般人分隔开来。这次的发情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而自己明明没有和任何的Alpha有过亲密的接触。再这样下去自己会怎么样,是一直自慰到彻底放下矜持,把自己的私处磨到发痛,媚叫也隐忍不住开始突破这房间的隔音极限,最后变成彻头彻尾发春的婊子?他会被自己的朋友听见这放不上台面的淫声浪音,一直以来塑造的形象惨遭分崩离析。
不要,不要,我不要被他们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不需要特殊的照顾,只是无关性征,像个正常人一样平等,漫不经心的度过那些日常就好。但是这样的情形到底该怎么解决?总是四个人中更显冷静的人儿此刻慌了神,心底积压的多种情绪混乱闪现。他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总会有办法,但是一团热气总是在他的脑内,扰乱思维,迷乱神志。他甚至在朦胧的意识中想到了自己会不会就这样脱水到昏过去,赤身裸体以最不堪的样子送上病床,所有人都会看到自己用玩具把自己下身的洞给塞满了,满身挂着下贱不堪的体液,在灯光下尽显虚弱又黏糊糊的淫态。没准自己真的发烧了,开始陷入一些无所谓的消极乱想,但身体与思想反其道路着亢奋,一丁点体表与床品布料的磨蹭都明晰地传入感官,即使是被深色的环境光笼罩也掩盖不了自己透彻全身的粉。
恍惚间他似乎又闻到了那熟悉的气味。源头未知,像无形的恶魔化入空气用纤纤细只挑起了自己的下巴,沙哑的嗓音同玻璃杯中晃荡的猩红酒水一般语调婉转,以诱惑姿态询问是否要共同沉沦。克制不住的产生依恋,如同饕餮般的欲火在品尝到这一气息后竟如注射稳定剂般。Tom一怔,记忆回溯想起了自己在酒吧的那个混着血水的吻,热烈缱绻的同较劲更像调情,比暧昧又更像锋芒相撞,末了双双对上互相的眸,紧束脊椎的酥麻感形若电流。它逐渐在感官中显化出色泽,灰尘风浪聚作张扬的红,铸成了令自己可憎的形状————赤色的恶魔展露头顶两角,狞笑着将自己锢在身下,身形将人完全笼罩入阴影中,利齿闪烁寒光遂要将血肉骨髓吞吃至尽。
“.......Tord。”
小到近乎不可闻的轻呼声恐惧着抖,紧随其上涌来的是罪恶感与厌恶。在意识到自己在呼唤什么时的Tom内心被排斥堵得发闷,谁知道下一秒自己的房门遭狠狠撞开,巨响撕裂了迷乱的气氛,撞破喃喃暗声,浓烈到看堪称暴躁的Alpha信息素紊乱不堪地狠狠拍在他的神经。他看到自己刚刚想到的家伙扶着门框呼出野兽一般的喘,刘海之下尽是阴影。看不清对方的神情,只有本能告诉自己快跑,快逃,但就在紧闭的空间染上其他高浓度信息素时身体竟不争气的再度冲向高潮。是的,他就这样当着Tord的面,昂着脑袋像濒死的天鹅,冲着对方双腿大开,含着情趣玩具淫叫着潮喷出了一大股淫水,随即女穴和后庭完全违背自己意愿着开始翕动收缩,无声欢呼着对方的到来。
“......你来做什么,滚出去!”Tom用尽力气将吐字尽量咬得狠戾,可还在震动着的按摩棒与跳蛋使自己的虚张声势更无说服力。他看着Tord反手关上房门步步逼近,走进微光范围逐渐将面孔在视野内转为明晰。笑容,毫无收敛的将新奇与恶意流露,他的目光直接是居高临下着将Tom从头到尾打量了一边,用太过度的热将omega的身体不留疏漏的扫过,最终定格在了被按摩棒撑得泛白,黏水淋淋的女穴上。
“哈哈.....Tom。你原来还是个女孩啊。”
沙哑的声音协同笑腔振出,话语审判般砸在Tom的听觉上。挪威人明显也是在忍耐。他的脸同样也是被情欲火烧云晕染得彻底,节骨分明的手上暴起了青筋。Tom看到他裆部处的高高隆起顿间心中警铃大作,在对方单膝跪上床面时捂着脸手忙脚乱地后退,结果在想要把双腿合并在一起的时候遭对方强硬掰开,再以让人吃痛的力度粗暴的一手掐上左脚脚踝,膝盖狠压右腿膝弯,两手被扣死在床面。他被这个粗暴的混账狠狠钉在身下,羞耻心被牢牢握住捏成了碎屑,慌乱躲避的过程中后脑勺碰撞到了墙壁。对方则以乐呵着看笑话的眼神将这一举动尽收眼底,一脸轻松着龇牙咧唇笑他活该,下半身露骨的对还在含吮按摩棒的阴部狠狠一碾,稍稍后退扯出了一道银丝。
“水真多啊,我的裤子都被你弄湿了。”
“.......你他妈在搞什么鬼,Edd他们呢?”
Tom已经快要被眼前这个人的信息素熏得晕过去了。糟糕....嗓子已经被自慰的时候叫到沙哑了。他口干舌燥,身下两口淫洞倒不这么觉得。它们持续泛滥着骚水,一遍一遍刷洗着肠壁和阴道。乳头好痒,好想被摸,没有温度的玩具身体也觉得腻了,好想要被滚烫的肉柱插到宫口,再被精液浇灌满到浑身痉挛。他的意志在被这以烟草味为主调的味道里摇摇欲坠,身体更是诚实得下贱。而Tord此刻正是手握丝线和剪刀的人,只要他乐意一剪,就会坠入无法回头的万丈深渊。
“他们还要再玩一会,我以要来照顾你的名义先回来了。”衣冠整齐的男人慢条斯理地阐述着,将“照顾”这个词汇咬得刻意。
“顺便再告诉你一下,我在把你从酒吧里背回去的那晚分化成Alpha了。你看来很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有逼的事实,刚巧我是个热心的好心人。”
“要不这样。我帮你保守秘密,顺便再帮你解决,只要你今后在我说要操你的时候老实点。怎么样,我倒是觉得这个约定是我吃亏了。”
操你妈的狗杂种,之后发生的事情Tom只想用这一句辱骂来概括。他被Tord像玩具一样摁在床上肏,因为听说了自己由于特殊体质不会怀孕更是兴奋得将两口穴都射满,最后玩到尽兴时女穴已经含不住全部的精液,随着被操干出沫的淫水淅淅沥沥往身体外面流。他甚至在最后还失禁了,Tord全程像只疯狗一样在他的身上又啃又咬,还有记仇嫌疑的在Tom脸上与自己先前被挨揍的相应部位上咬了口,听闻对方要尿了的时候更是坏心眼着摁压小腹,强迫其分开腿欣赏完全程。
第二天的Tom甚至起床了私处还还火辣辣的疼,原本含羞带粉的女穴被磨得艳红,以至于只能一瘸一拐着岔腿走路。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拆散了,牙印分散着布在身上,因临时标记被折磨得后颈更是红肿发青,所幸卫衣宽大能遮住大部分。他也不是没想过用Tord已经被二次分化成alpha的事情试图威胁其抵消这荒唐的约定,但是他就在换好衣服走出房门时被Edd和Matt围住:“那个....不好意思,我们昨晚喝多了,忘记Tord前阵子被分化成Alpha了...你们俩亲了那一下应该没事吧,记得你后来很不舒服。”他们两个人眼中的歉意真挚流露,关切情绪让声音都有些发颤。“他自从把你背回去以后在房间里很痛苦,后来问了医生说是二次分化了。你当时太醉睡得很死,我们也没叫醒你。对了,他应该有跟你说吧,你的黑眼圈好严重....昨晚应该没————”
“啥也没发生,只是昨晚有点失眠而已。”还未等Edd把话讲完,Tom就摆了摆手将其话音打断。他还是依然以标志性无所谓的笑搪塞话题,脑袋歪了歪摆出不屑的神情。“那个变态红军还没回来的之前我老早就稳定下来了。哈,就他还想照顾我?门都没有。”
他们俩后来做了很多次,随着时间的推移玩得越来越大,有时候是在Tord的房间,有时候也会在Tom的房间,还会出去开房,或者是在阴湿的街角快速解决。Tom会在大家一起看电影的时候含着被Tord要求的跳蛋,遥控器被狡猾的Alpha捏在手里,而他只能咬着嘴唇缩在沙发的角落,将呻吟咽下,直到实在忍受不了了以犯困为借口离开。而Tord也会在不久之后心照不宣的打开Tom的房门,欣欣然踏进进满是omega香味的房间,品吮由他亲手浇灌的烂熟果实。
不过Tom确实是被他操熟了。他从一开始给人口交时收不住牙齿到现在能一含到底深喉伺候,女穴从一开始的粉红变成了令人垂涎的深红,稍稍一摸就食髓知味般乖巧地夹住人手指流淌淫水,甚至于被开发至能同时承受前列腺和阴道的折磨。他的性子还是之前那般坚硬,羞耻与自尊心千挫百折也不会减退,但是身子与Tord的阴茎百分百契合般下贱。
Tord将恶意和好奇心和玩心全然发泄在了Tom身上,似乎在黄书上看到了什么就要立即在Tom身上实施。他甚至还在做爱的时候给Tom的左胸打了一个乳钉,被嘬吮得红肿的乳尖被穿刺的瞬间痛感甚至化为了快感,阴道夹着肉棒潮喷出水。Tom哭得发抖,难得的求饶没有效果,吃痛了只能咬紧嘴唇破了皮。Tord给他消毒完后将乳钉为他戴上,自我欣赏着用手机摄像记录。“送给你了,我找人定制的。”他还是发自内心的露着令人讨厌的笑,舌尖细细描摹着含血色的下唇牙印吻下。
Tom没懂Tord到底抽了什么疯,为什么要费心思定制个乳钉,直到这个混账突然说着要去大城市都没搞清楚。Tord没有说,他自然也是没开口问。这个小小的玩意由红色的晶石点缀,仔细看还刻有一个“T”。利用自己耻感放肆的家伙,他的行为肯定只是纯粹精虫上脑罢了,Tom为自己的行为这般解读。早点走了更好,和他一起呼吸同样的空气就是觉得恶心。Tord一离开Tom就把那下流的乳钉抛进了垃圾桶,干脆让那不堪的回忆一并进垃圾场烧了,但是当他再次走进Tord的房间时那残留的信息素像毒瘾一般在鼻尖萦绕,梦魇般将他缠绕,就像患了不可救药的渴症。
他排斥Tord的行为吗,当然排斥,可是为什么自己会在和那人接吻时产生摒弃一切的放松感,嗅到信息素的气味时悠然而生一种莫名的温热。
他一直一个人苦苦保守的秘密被这样的一个混账共享并加以利用,所有脆弱的姿态被那人强行从保护壳剥离出来。纯粹的被单方面压制的利用关系,他本该感到排斥,但是.......
不要再想了Tom。他告诉自己,这一切只是omega和alpha不可控制的荷尔蒙生理反应罢了。
之后Tom搬进了Tord的房间。一开始他还会抑制不住本能的嗅着Tord的飘忽仅剩的残余气味自慰,指腹在寂寞的阴道吮吸中泡得起皱。淫水渗透Tord曾睡过的床单,他每晚闭上红着哭肿的眼皮入睡。这样筑巢般的行为总不能维持太久,他煎熬着像戒掉毒瘾一样慢慢把让自己欲罢不能的信息素忘记,还有那触碰在自己身上的体温,牙齿所赐的疼痛与阴茎插穴的爽感,用了很久的时间才终于回归了之前自己一直期望的平静正轨。Tom感觉到了久违的畅快,他与Edd和Matt又经历了无数次超棒的冒险,一切都变得很好。他希望未来能继续保持如此,结果事情并不如愿。
Tord的回归行为正如Tom自己所想一样,这家伙绝对活着就是为了与自己作对。这贱种似乎比之前长得更高了,红色卫衣在他身上也没之前那般松垮。感觉.....好像他变壮了好多?Tord咬着雪茄两手插兜放松地站着,身姿却意外挺拔,脸上不知道为啥贴着块创可贴。哈,活该,自作孽摔的吧,Tom暗暗讥讽,在三人相拥的角落边故作不在意,却又忍不住偷偷观察。他和Tord就像之前根本没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眼神甚至都没有过多的接触,更别说身体。但是Tord哪里又会舍得就把被自己操得烂熟的omega就单独晾在一边?
“Classic stupid Tom.”他这样说着,操着故意得不能再明显的油滑腔调,指头逗弄性戳了戳Tom的脸颊,眼神短暂性相接了又迅速移开。这吊人胃口般的行为让Tom倍感无语,本以为这样忍忍就能结束,但却只是一个开始。
他不仅在这里肆无忌惮的释放着这该死的骚味,还他妈的要住回自己的房间!
这简直是无法忍受的事情。难道是跟别人暂时挤一个房间吗,那自然是不可能,难道自己真的要像个他妈的外人一样睡沙发吗?明明事先突然离开的是你,毫无征兆突然回来的也是你,然后刻意对我进行一些我莫名其妙的孤立,并一直咧着那虚伪得要死的恶心笑容,装作什么故作重逢的模样.......行,既然你要这么刁难到底,我也不稀罕这破房子,这么多个人住在一起已经够挤了。
所以Tom就这样冲了出来,那一开始气势汹汹随着时间推移被情潮一点点折磨,最终化成一滩水,变成湿漉漉的毛绒动物。他在街角处找到了一块地方,搭建成了一个简陋不堪的流浪汉流浪汉典型纸房子,胡须不知道什么时生长布满了原本光洁的下巴。我的美丽新家,一切事情都会变好的,Tom这般心想着环顾四周,谁知下秒酸楚涌上鼻腔,委屈情绪像戳爆的水球让泪水滴滴答答砸在地上。他趁着没人放声哭泣,身子缩成一团。明明身体很不舒服却还要离开自己熟悉的房子,先前一直咬着把柄操控自己的混账还疯狂给自己找不愉快,结果还离开了最好的朋友。Tom将心里的怨恨全然指向Tord,牙关磨得嘎吱直响。他听到有脚步声朝自己逼近,随着距离的更进越发明显。“操你妈的红军。”Tom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没有抽身,谁知道带着口音的男声响起,炽热旷野气息的信息素让自己再度重回那无数个再过去迷乱的时刻。
“还真是经典流浪汉的样子,你说是吧Tom。”
(2)
Tom是被Tord拽着开了房,一路喊骂都被红衣男人以沉默着用信息素施压。为什么这混账的劲比以前大了,Tom含愤心想。他们到了以前去过的那家便宜宾馆,他依稀记得自己上次在这里挨操的影像被好不容易弄来的的摄影机全程拍摄。Tord的离开同时也把这些影像数据全部带走,现在究竟在哪不从得知。Tom像曾经无数次做爱前那样被Tord在刚进门时粗暴揪扯扔向床面,老旧的房间门也惨遭踢踹关闭。“你他妈不是要睡我的房间吗?跟过来干什么。”Tom吼得有些破音,他瞪着眼,结合红润的眼角和鼻头气势上减了一大截,像极了像生闷气结果没绷住的小动物。
“那你想要被街上的流浪汉轮奸?我还真是低估你了。”Tord也不动气,嘴角挂着浅浅弧度,驯兽师拿捏全局的姿态。他爬上床,不顾Tom反抗将其逼得背靠墙面,就像他俩第一次做爱的时候那样。Tom绷紧力气向Tord的脸上猛砸一拳,被男人稳当捏住手腕,随其力道的方向上拽。该死....为什么还是会这样,他被迫被温热包住了嘴唇,这蛮不讲道理的亲吻将身体的记忆唤醒。他被吻的浑身发麻,软舌相缠唾液交融,下巴磨蹭在一块,口腔里的滑腻令全身的力气都要流淌出来。这家伙的吻技是不是长进了....还是说自己太久没有和人亲吻了?Tom此刻的口腔都敏感得吓人,内里软肉被对方的吮吸馋得津液疯狂分泌,又遭信息素冲鼻头晕眼花。他被亲得腰腿发软,阴茎不争气的硬起来束缚在湿透的内裤里,还有着不甘杠在心中,却只能难受的发出呜呜声响。
“才亲了一下就成这样了?”Tord垂着眸子将吻缓退,齿尖恋恋不舍叼着下唇轻轻拉扯。他的气息很热,信息素夹杂着在真实的烟草味全然喷洒在omega的脸上,唾液拉出一道水挂在Tom被吮红的嘴唇,水光淋淋让人不由想要上手揉捏。他对对方现在的姿态很是满意: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在先前的纠缠中凌乱,满脸狼狈的红混在汗水和乱糟糟的胡须里,全黑的眼眶里竟能看到水雾蒙布的朦胧。Omega无助的微张着嘴小口又急促的呼吸,海风裹挟着威士忌辛辣的信息素在狭小的空间里浓度渐增,淫荡又讨好着将潮汐润湿旷野。
......真骚。
Tord决定奖励Tom身体本能的下贱。他把Tom的裤子连同内裤褪下,将两团湿润的布料揉皱了扔开,分开两条不安分却瑟缩发抖的腿。手指并拢,手掌悬在高处做作比了下角度,遂怼两瓣脆弱阴肉狠狠扇去。“........啊!”Tom痉挛着在床上弹起,又被人狠狠摁回床铺。他的阴唇和阴蒂被抽得发红,淫水成珠溅上Tord的唇角,那人倒也不嫌,反之舔掉水渍哼笑出声。Tom被那一下抽得又痛又爽,大口呼吸着梦寐以求的alpha气味精神短暂涣散,回过了神时发现对方的脑袋已埋入自己双腿之间,粗糙舌苔压上嫩软批穴。
“快把你恶心的脑袋移开.....死变态。”
当然,Tord不会理会Tom的抗议,小怪物的爪子抓挠着发角牵扯出痒与疼。也行,就当是蠢蛋Tom的欲拒还迎,不如享受着他的言行不一乐在其中。Alpha的舌头很会舔,自然是由曾经的经验与自身天赋堆成,他的舌尖在两瓣阴唇的缝隙中勾勒,绕阴蒂浅尝辄止,以自己熟知的Tom身体反应来施加快感吊人胃口,再用修长两指把淫穴掰开————还是记忆中红润,急不可耐的将渴望鸡巴的馋劲用流淌淫水来表现。Tord近乎是要将整张脸全然贴在Tom的私处,连舔带吸的把Tom伺候得两腿发抖,带有怒音的闷哼尾音泄出甜腻。他时不时抬眼欣赏Tom高昂着脑袋挣扎的样子,抬起的下巴滑下汗珠,那狡猾的舌头更是不留人余地的破进入口撑开阴道,模仿阴茎抽插着折磨,甚至还故意将嘬吮水声发得响亮,犬牙轻刮上脆弱女蒂。
“别舔了.....给我....滚....啊!”
脑中闪过一道白光,Tom如被电流贯穿全身。他竟然被Tord给舔潮吹了,腥臊水液一滴不漏的喷在Tord的脸上,阴茎还可怜兮兮的挺立着流淌透明前液,泛红发硬着羡慕女穴享受了Alpha的恩惠,早就被开发完全的后庭也开始收缩着求欢。他羞得把脸半侧埋进枕头里,余光看见Tord缓缓直立起上身,把吸进鼻腔里的淫水擤出,再把红色卫衣和内搭脱去。狰狞的伤疤像荆棘一样缠在那人的肉体上,肌肉分明又不过度健壮,将烈性直接反应在Tom的视觉上。
说起来从Tord刚回来的时候Tom就有种异样的感觉,这家伙的信息素是不是比之前更呛了。一个Alpha的强大同时也会在这个方面凸显,先前未落定的错觉猜想现在一锤落实。但....他到底在离开的这些日子里发生了什么,这些伤疤到底怎么来的。它们看起来暗红且在肌肉群上陷成难看的沟壑,不用想都能感觉到当时Tord受的伤之惨烈。但是男人对这些毫不在意,将这些大胆展露。他双眉稍压,嘴角自然上扬,眼中同样流动着因Tom而起的欲火,泛红的脸颊却周身外放着掌控者的气势。
“你在走神,在想什么呢。”Tord掐了把Tom的屁股,身子匐下。Tom吃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什么。你到底还操不操......不操就给我滚。”
明明想要的不行还是那么死要面子,无论操多少次反应还是像个处子,Tord在心中发笑。他将自己的裤子半褪,滚烫的阴茎啪的打在他的批穴上。Tom被突然而来的重量烫得一抖,随即又感到了那玩意开始蹭自己的肉缝,时轻时重,不给人畅快着把痒意的浪潮一点一点冲刷在自己的意识当中。....真的就好想要那个淫棍赶紧插进来,这样的意识趁Tom自己都还未察觉的功夫在脑海里浮现,又赶紧晃头试图将这荒诞甩出。
“呃....呜......”他竟然没忍住晃起腰去主动迎合对方的动作,将屁股抬起来主动与饱满的龟头摩擦,用淫水润湿青茎隆起的柱身。小心翼翼的小幅度动作被Tord察觉,可怜的女穴再遭一阵抽打。
“不是还叫我滚吗,为什么又擅自发骚。”Tord半责备的道,将Tom抽得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呜声。但他的批太渴望被操了,哪怕是挨打都能从其中尝到甜头,随着Tord的动作将手掌都沾满了骚水。“你看,全是你的脏东西,给我舔干净。”呻吟的嘴被施虐者强行掰开,另手则被手指插入了开始翻搅。口腔里的津水太多了,因为兜不住终于开始顺嘴角流下。Tom被他的手指玩得有点想吐,感受其退去时克制不住的干咳。他蜷缩在床上咳嗽,Tord也不等他缓过,直接将阴茎对准阴穴,挺腰狠肏。
“哈啊————不....”
太深了。妈的,这家伙是不是又大了。Tom被进入的时候感觉自己要被捅穿了,手指紧紧攥着床单似乎要将布料抠出洞来,眼泪情不自禁流出眼眶。他觉得自己还没有哭,只是生理反应罢了,阴肉在吃到梦寐以求的鸡巴时近乎癫狂着将肉刃紧紧缠上,以分泌润滑骚水作为挽留。他的内里褶皱被撑平了,惊呼声卡在喉咙里,阴茎孤零零的一抖,紧接着感受到那孽根开始在自己体内争征伐,破开下流的内壁吮力大开大合抽插,每一下都碾着骚心。
Tord明显是被这久违的紧致感伺候得心情很好。说句实话,这比他想象中要更紧一些。“看来我走之后你没怎么自己玩?”他将疑问直白道出,两手紧掐着Tom的腰退出去了一半,以极有耐心的模样等待对方的回答。
“..........”
Tom不想回答,他知道自己坦诚说了实话的后果是怎么样,无非就是看到对方嘚瑟得要死的样子。他一点也不想看到这个混蛋洋洋自得的模样,更不想透露自己之后的禁欲前经历了多少个夜晚的苦苦挣扎。他的性欲被一个人丢在荒无人烟的地方,只能靠着残余着Tord气味的东西缓解,自己的本心根本就不想要这样,但是事实就是他的身体是被Tord一手调教出的成果。
“嗯。”他犹豫了片刻,试图用简单的回应来敷衍过去。但是知Tom身体者不仅仅是Tom本人,Tord将对方短暂的犹豫捕捉,细细品味。他当然知道Tom对自己信息素的依赖堪比毒瘾者,回来后得知对方睡在自己的房间里更是如意图到达般畅快。他还是露出了Tom最不愿意看到的表情,刘海下的阴影让表情又多了几分阴谋得逞的可憎感。
“不.....不要了....轻一点。”Tom感觉自己的小穴要被这根鸡巴插化掉了。Tord在后来动得太放肆,直接顶撞着Tom的宫口肏出肉体拍动的啪啪声响。起初还能紧致把阴茎套住的阴道被透到发软,可怜兮兮的含着这硬得过分的东西。他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口水混着血水糊在嘴边,眼泪止不住的流。它们又被Tord舔去,贯彻红色疯子作风的在脸颊和脖颈子上留下红肿的咬痕。挪威人偏爱在自己的所属物上种下独属于自己的痕迹,一种单方面霸道无理的方式施行。他一边把Tom肏得潮喷,不管不顾对方寂寞的阴茎任其发红发紫,一边反复在明显处把皮肉吸咬得青紫,同样也任着omega像猫抓般在后背留下一道又一道伤痕。疼痛似乎对Tord已经见怪不怪,大不了就再肏狠一点,让这个喜欢自讨苦吃的家伙连动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而Tord在射的时候也不让Tom畅快。他咬牙皱眉发出闷哼,一手掐着Tom的阴茎不知轻重的胡乱揉捏。“你喜欢这样”,他每次都这么说,Tom的回应也总是瞪大着惊慌的眼睛,软绵着双手想要把Tord推开。“不不不,不要这样.....啊啊啊.....”,他哭着拒绝,被迫同Tord一起射精,被撞进发育不全的子宫的感觉是令人崩溃的爽感,精液冲刷在内壁简直要把Tom逼疯。“哈啊...啊啊啊啊!”他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四肢紧攀上Tord的身子发出不堪入耳的浪叫,射精与太过多次了的潮吹进行,以哽咽的抽泣声收尾,最终又瘫回了床上,意识模糊着抽抽噎噎。
“说起来,我之前给你的乳钉你还有好好戴着吗。”Alpha的不应期很短,性质还没全然发泄。Tord从甩到床底下的衣服里摸出一包烟,从里面拿了一直咬在嘴里,一手点烟一手插穴,倒是一副悠然自得的姿态。他吞云吐雾,玩心乍起着对着还在大口喘气的Tom吐了口烟,把晕乎着脱力的后者熏得干咳不止。由于之前哭得太厉害,Tom到现在连畅快咳嗽的力气都没有,像濒死之人一样泡在信息素里自暴自弃着喘气。他感觉到有黏糊糊的东西在往外流,无非是被淫液和精液混成的脏水。后庭被两根指头撑开,有风掠过肠壁入口,摩擦着边缘探入的滋味与刚被插屄的残留感让挣个下半身都在阵痛。
“呃....呜.....”真不想说话。听力在这个时候感觉快要失灵了,Tord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传入到Tom的耳中,宕机的思维还在慢慢解析语音中的含义。而先前显得淡定自若的Alpha在此时又莫名生出了急躁,阴晴不定的让信息素散出令人不安的躁狂感。
“咳,哈.....操,你他妈搞什么鬼!”Tom是被对方粗鲁的拽扯动作给弄清醒的。Tord的心情总是像他妈的精神病,阴晴不定又让人琢磨不清,亢奋躁狂起来的气势似乎用铁链拴着也管不住。Tom突然反应过来这家伙问到了有关乳钉的事情,危机感在本能里响起警钟。其实只是一个乳钉而已,自己哪里晓得这家伙会回来。两个人之间明明也没有什么友谊可言,这种东西扔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Tom认为自己的行为没有构成丝毫的问题,但就是忍不住浑身颤抖。他像回光返照一样又突然奋起抵抗,上齿龇咬下唇着揪扯衣摆死死护住,迎面对上Tord的眼,又如临天敌一样怔在原地,被火海烧成灰烬。
那家伙的脸像是被阴云密布,阴沉得可怕。信息素炸开一般轰然冲进Tom的鼻腔,化作无形的巨石压在Tom的胸口。他喘不过气,不仅仅是因为Omega本能的惧怕Alpha,还有那只掐上自己脖颈的手。Tom被掐的得只能张大了嘴发出可怜的细小嘤咛,那只手力气太大,甚至还沾着自己的肠液,手背青茎暴起,掌锢的力道像是要将自己掐得断气。他像鹿一样瞪大着乌黑的眼睛,空洞着润满泪水,看着Tord眼中暗红色凶光闪烁,将自己的衣服撩至胸口之上,紧接而来的是短暂的平静。
.............
........
“不行了....不要了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和所有下流影片里的夸张台词一样求饶,Tom被Tord翻了个面,摁在由墙面和Tord身下构成的狭小空间里狠力焊插。他的后穴被死死钉在Tord的阴茎上,痛苦的摇晃脑袋含着拒绝,臀肉被撞得淫浪乱晃,一波又一波白花花的肉浪在Tord眼前甩出不堪的姿态,那Omega的香气崩溃蒸腾着热气更是助长了Alpha的暴躁情绪。他将吸到尽头的烟摁在Tom下陷的腰窝里压灭,随即对方便哼出了痛苦的哀叫,音节发出一半又遭顶到敏感点的软声变调,哭腔贯彻全程。
他被肏懵了,整个人一塌糊涂,过度的淫声浪叫让嗓子已经疲劳沙哑,缺氧难耐,眼泪流淌得眼角都感觉麻木。但是每次Tord都插得好狠,好用力,捅进了真正为男性omega的生殖腔口狠插乱撞,任淫液冲刷肠壁抽搐也不能阻止他的攻势,只能动着软到极致的腰肢乱扭乱颤,腿根抖动不止。被咬得红肿硬挺的乳头在床单磨蹭得发散痒痛,被对方用两指掐着揉捏抠挖。快要跪不住了,可滑下去又被Tord捞起来继续挨操。他的女穴没有被抚慰,机械性接受着身体刺激持续流淌水液,滴答着聚成黏水坠下将身下的床单还要腿间弄得一塌糊涂,射过三次的阴茎在不应期的煎熬里软塌着下垂。
已经要到极限了。
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看起来啥都不在乎的混账会看到乳钉的消失发这么大的脾气。Tom嘴硬说“自己老早就把那个垃圾给扔了”,现在为自己这个行为后悔到想要去死,但是死法是被这个傻逼活活操死也太难看了吧。
“为什么你.......”Tom的声音细哑到了极致,他的头下埋,两肩耸起微颤,从Tord的角度看过去像一只折翼的蝴蝶,钉在标本桌上垂死抽搐。
“为什么你要突然回来.....明明都走了这么久!”
“我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
对方如浪颠船只般的激烈动作在话音落下时骤停。Tom几乎从来不会去多问Tord行为的动机,而Tord也不会主动去进行解释。他们从来没有敞开心扉来过任何一次谈心,更多的是无声的进行一些直接的肢体接触。他们的身体进行了无数次越界的接触,但是从来也没有过一次相拥至清晨。他这一声将积攒了几年的情绪似乎都发泄出来,却又好像没有。他们有太多的话没有说过,一直在这扭曲病态的“约定”里纠缠不清,要说朋友也不算,要说恋人更谈不上,还是说床伴....?这也得要双方一开始就你情我愿。但Tom最终还是只问了这一句,音浪掀来将风暴海面吹至平静。
后颈被五指揉掐锢住,尖锐齿尖抵上了腺体处。“回来拿我的东西”,他简短的说,将牙齿破进柔软的后颈,注入剧毒般的气息。信息素直截了当的冲进体内,渗透进Tom的身体的的每一个细胞,引惹得omega神色崩溃着想逃,奈何又被掐摁腰肢残忍拽回。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被Tord吮走,信息素过甚着将他整个人侵入透彻。他现在整个人全身上下都是Tord的气味了,从身后被抱起再度转换了一个体位。这下他整个人都坐在了Tord的身上,稳当任肉柱钉在体内,继续被狂颠乱插泥泞不堪的肉洞,咕啾声黏响再度响起。
不安分的手又滑向了寂寞已久的女穴,它还在泌着被白精弄脏的清液,阴茎终于颤巍巍着重归了半勃状态。“不......”Tom双目紧闭着在Tord的怀里扭身挣扎,浑身波颤,“别玩了,我不是你的玩具......”他真的没有力气再流露任何巨大波动的情绪了,好累好困,真的被肏得太过头了。哀求声终于在这次性事中第一次起到了作用,他感觉到Tord的牙齿离开了自己的后颈,看不见那人神情。Alpha缄默着将一手裹上Tom的阴茎,另外一只则三指并拢埋进阴道,掌根时轻时重碾压女蒂。他在Tom的耳边喘出低沉的气音,和胯上的动作一样沉重,有规律地进行。
他们俩在后来做得很安静,海洋和旷野的气息重归于好一般的在阴暗密闭的空间里流淌,只有Tom的喘息与Tom细密急促的呻吟交替响起。在最后Tom还是很不争气的尿了出来,射不出东西的阴茎在最后一波释放中淅淅沥沥喷出了淡色的尿液,混杂着精水把床单弄得一团糟。他甚至连达到巅峰浪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哼出断气一般的气音就靠在Tord的肩膀上晕了过去,Tord在最后一轮射精后将性器退了出来,两口惨遭蹂躏的淫洞抽搐着无法合拢,抽抽搭搭向外流出白浆。晕倒前他感觉到有什么摸不着的东西始终从后停驻在自己的身上,似乎是视线,安静却又炙热滚烫。它出过和Tord二次分化前的酒吧里,第一次接吻完后的时间里,还有许多许多时刻。它快要将侵略性的獠牙化作实体,将Tom吞吃入腹。
他该庆幸Tord没有在最后和之前那样像个混蛋一样嘲笑他的失态吗,但是这个家伙做了太多令自己无法饶恕的事情。Tom发自内心痛恨Tord,恨他把自己弄成了这般境地,处处要自己难堪,更恨他玩尽兴了就从自己的生活中离开,留下一地难以处理的垃圾。Tom还想起来从那家伙分化成了Alpha以后他比之前更加狂热于枪火战争,行为处事也比曾经是beta的他更加雷厉风行,但是这又怎么样呢,或许曾经的Tord只是本性还没有觉醒,就像曾经穿过的黑色风衣一样是压抑的色彩。
他们从来没有说过友情,更没有提到过爱,而爱又是什么东西呢,只是一个空泛的概念。它总是被冠以美好的代名词,但是Tord向来都讨厌这些东西,Tom更是觉得这些词甜腻又好笑,堪比劣质色素制作而成的棒棒糖一样虚假又恶心。可是他们还是站在一起的时候会碰擦出火花,荷尔蒙交织产生未知的化学反应,再用被冠名为“负面情绪”的方式表现出来,甚至还牵扯到了性。
他们从来只是单纯的在做,没有一次把做变成了做爱,互相在对方面前仅仅是表现出了体肤之欲的渴症,却也只是保持着浮于名为“性”的表面接触。两个话并不多的家伙就在所有人不知道的秘密里交缠,唇舌交替着品尝禁果酸甜的滋味,伊甸园里纵使淫声浪语不绝于耳,两人之间依然隔了一块玻璃一样,在各自的空间寂静得令人窒息。
Tom在昏迷时的微薄意识中感觉有什么悬在他的唇瓣上方,温热的吐息洒下,然紧接又消失得了无踪迹,醒来时发现宾馆里已空无一人,窗帘外有一小道光照了进来,给沉默的黑暗空间带来一点暖色。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Tord的气味,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清洗,床铺干净但是整理得凌乱不堪。他看向镜子,胡子把下巴布得密集,眼鼻仍然红肿,下唇还残留着自己和Tord反复啃咬出的痕迹,脖子上吻痕满布,赤裸直白着将昨晚所经历的一切无声道明。
啊.....浑身都在疼。说起来,我还得要去找新的住所。
Tom将自己的胡子清理干净,整理了一番走出了宾馆。住宿的钱还得由他自己来付,不过那混账能记得主动帮他清理时候已经算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一样的奇迹。他买下了一栋房子,将钥匙环圈在手指上转来转去,就在心情大好的时候发现路边贴有一张通缉令,入眼就是一张熟悉可憎的脸。
不好......Edd和Matt有危险。
(3)
我才不需要朋友,Tom在买到房子的时候这么说过,但是当他看到Tord作为通缉人物被贴满了小镇,立马边撒开了腿向着曾经自己住过的房子里奔去。
他不容许这个穿着红衣服的阴险混账去伤害他们,唯独Edd和Matt决不允许!他冲进了Tord的房间,迎面就看到Tord在自己的密室里摆弄一些莫名其妙的机械。“我说过了,我回来是来拿我的东西。”于是这个戴上莫名其妙的傻逼军帽的男人摁下了按钮,启动了巨大的红色机器人对着自己一通轰炸。他被Tord的一炮轰到手臂割伤流淌着可怖的出血量,在废墟里找到了自己的鱼叉发射器。什么老朋友,什么统治世界.......Tord,你果然活着就是为了自己的乐子要和所有人作对。你说Edd他们是你的老朋友是吧,但是我可不一样。
“I AM NOT-YOUR-FRIEND!”
眼下这个结局,算得上大团圆吗,Tom自己也说不清。他看着红色的巨型机器人被鱼叉击中的那一刻爆出火闪,同时发出了穿透性的轰鸣声。橙黄色的晚霞点着了云,将一切都晕染成了代表大事件后和平意象的色泽。他看到了机器的碎片零散着从天而将,似乎也代表着自己与Tord的那些过往粉碎性的走向真正的终结。他被自己的两位朋友搀扶着走向自己买下的新家,太阳半悬在地平线宣告着这糟糕的一天即将过去,明天即将会在全新的住所开始。
Tom稍稍回首又看了看旧房子的废墟,依然没了昔日熟知的景象。那曾经自己在里面痛苦挣扎的,Tord的房间,也在来自原主人的那一炮里彻底销毁了。这次的那人离去或许是真正的别离吧。没准那一下已经把他炸死了,尸骨不全的程度,就连能代表他曾经在自己的生活里存在的痕迹也一同销毁了。这当然是一件绝妙的好事,对任何人都是,但是万一他还没死怎么办?
仇恨的火就和Tord本人的代表色一样。他是刺目张扬的红,在四个人里最具鲜明的颜色。他绝对会卷土重来,将今天所吃的亏加倍奉还。
Tom在冥冥中又感受到了那股热度出现在自己的身上。它来自很远,但是不同于之前所有感受到的那般,比曾经任何一次都要滚烫,偏激着像岩浆般极端流淌,似乎要将自己化为枯骨,散成灰尘。
但是这次他没有回头。因为未来不在后方,他什么也不想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