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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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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5-03
Words:
13,39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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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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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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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5

【建甫】却道珊瑚不得怜

Summary:

所以没人知道那东西是谁送来的。

Notes:

其实我只是想欺负相爷,想写个pwp,没刹住。当然,代价就是也没写好。

Work Text:

       范建一进门就看到书桌上摆着一个质地上好的深色木匣子,范思辙说是林相府的丫鬟送来的,指明了是郡主送给范闲,说病着的时候用了会好受些。范闲这几天被秘密召去鸿胪寺,忙得两脚不沾地,几天没有回家,便先拿给了范建看看。

      他摸了摸木匣子光滑的表面,木纹整齐细腻,漆面也上得轻透均匀,又谨慎地凑近闻了闻,只有一股清新的香料味,似乎掺了一点点上好的龙涎香。范建内心隐隐生疑,这就算是相府用的,也过于奢侈了点。他拉开盖子,里面只是一块切得整整齐齐的棕色熏香,分量倒是不大,看起来也就四五次用量。沉思片刻之后,范建拿出小刀划了薄薄的一片,用帕子包好藏在胸前,又把木匣藏到矮桌下的暗格里,出门去找鉴查院的费介。

      费介正躺在胭脂铺后面晒太阳,看范建一脸紧张,也不敢轻视,拈起那片熏香便猫进小黑屋里鼓捣去了。范建闲着无事在后院里逛了个遍,又钻回胭脂铺子,看着架上新出的颜色,想当年若是有这些,送给小娘子却也不错。这几年许是自己年纪大了,生活越过越清汤寡水,倒也没再起过旁的心思。

      范建正在忆往昔峥嵘岁月,费介却鼻子里塞着两坨纸巾缩在后门边上招手叫他。

      “范大人何处得到此物的?”费介说话说得瓮声瓮气,范建看了眼费介被熏得血丝缠绕的眼睛,把事情来龙去脉讲了一遍。费介摘了两块沁着血色的纸团,沉下声小声说道:“这块熏香若真的是林相府送来的,大人可得小心。”

      “此话怎讲?”范建的心往下一沉。

      “这香本身并不罕见,青楼里的倌儿有时助兴也会点上一点,无非是增添些许乐趣,但是药效只是这块的千百分之一。你手上这块,若按照寻常熏香的用量,只需闻上一刻钟,就算时隔数日,一旦遇到特定的香引,就会性情大变,暴虐凶残,见血都不一定能平息。”费介说得严肃,范建也听得手脚冰凉。

      如果按照之前说好的规程,三天后范闲就要到林相府请期,万一遇上那个香引,以范闲的功力,林相府怕是有大半人要折在他手上。

      若不是有人蓄意想将林若甫灭门,便是想借这一招置范闲于死地。

      范建恨不得立刻带上红甲骑兵闯入林相府问个究竟,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既然有人送了这个来,无论真的是林相授意还是别人借名暗中为之,都是为了让范闲在林相府搅起滔天巨浪。

     想到这里,他按住费介,低声问道,“可有解决办法?”

      “若要完全解开,没有。但有一法可以避其锋芒。我待会给您调配一些药粉,回去后将两者混在一起后按寻常的用法即可。这样若真遇上那香引,虽也会有反应,以范闲的功力即便无法完全压制,压下七八成也绰绰有余,打几个人便罢了,只是……”费介瞄了眼范建,把声音压得更低了,“此香混合后就不可放在卧房了。而且这几日,点香的屋子最好遣走一些婢女,这两者混用虽能相互中和,但是遇到某几种寻常水粉香料也会引发一些……那种作用。”

      范建挑了挑眉峰,嘴角倒是嫌弃地撇着。

      费介笑得贼眉鼠眼,“倒没有大碍,就是男子容易冲动出汗,心神不宁。现在天气还热,总也不是好事。”

 

      范闲从鸿胪寺回来后躺尸了两天一夜,终于有力气爬起来吃饭。范建看他耷拉着脑袋用筷子在面前那盘青菜里划来划去,忍不住提了一句第二天还要去林相府的事。

      “知道了父亲大人。”范闲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他嚼着青菜抽了抽鼻子,“今天家里点的什么香,还挺好闻。”

      范思辙凑热闹倒是凑得快,“好闻啊,林家郡主送的。可惜你这几天不在,这香我们都快用完了。”

      饶是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范闲还是尽最大努力瞪向范思辙,就差直接上手把眼皮撩起来。

      “婉儿送我的,你们就这样用了?!”

      “爹说的!”范思辙撇清关系也撇得飞快,“爹说给你熏衣服用的!你人又不在家里,熏熏衣服好歹还能带点……”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若若抬了抬眉毛就把范思辙按回椅子上乖乖扒饭。

      听到是范建的主意,范闲也闭了嘴,只能低眉顺眼地偷偷用眼光游移杀人。范建看在眼里心里憋着笑,趁范闲不在家用香是跟费介商量好的。这几天对外说的是范闲染病卧床,也许对方正是看中这一点,才以郡主的名义送了能在卧室用的熏香。不过这几日虽然都点着这玩意儿,倒也没见自己和思辙有啥反应,竟一时不知道要叹自己终究过了年岁还是思辙也只是个小孩子。

      “行了,你今晚也好好休息,我明天陪你一起去。”范建把一盘肉往范闲面前挪了挪,“多吃点,别明天林若甫的眼刀都接不住。”

      范闲在心里翻了几百个白眼。

 

      请期终是有惊无险地完成了。范闲看起来困得少说一句话就要站着睡过去,林若甫也看出他状态欠佳,道是身体未痊愈,便带去客房休息,还吩咐了下人去煎汤药。

      大家都忙着照顾范闲,范建被晾在在相府无所事事,便问了花园的方向揣着手慢慢踱去。没等范建找到路,突然随风吹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幽香,腹部深处随之隐隐生出几分暖意,他脑中闪过一丝逃走的念头,却飞速被接连袭来的香味吹散,卷入粘稠的迷沼中,最终只得放空了思绪,迷茫地朝着香味来源跌跌撞撞走去。

      最后进入眼帘,停留在范建记忆里的是林若甫书房的大门。

      “范大人在这里做什么?”林若甫的声音突然响起,如同利斧般劈开脑中的迷雾,范建大梦初醒般惊坐起身,额头和手心瞬间沁出一层薄薄的冷汗。他按着额头喘了会,攒够力气抬起眼皮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正坐在书房里的软塌上,林若甫站在面前,揣着手挑着眉仿佛在看好戏。

      范建难得生出了不知如何开口的挫败感。

      “我听说范大人问了去花园的路,怎么,半道上突然对我的隐私感兴趣了?”林若甫说得皮笑肉不笑,范建刚想开口辩解,原本只是随风而来、几乎察觉不到的那点香味骤然变得浓稠,腹内的邪火仿佛添了把干柴,越发烧得他头晕目眩,思绪差点陷回那片泥沼中。

      “我,这里有点闷……可否劳烦林相带我出去透透气?”范建神情恍惚,看向林若甫的眼里带着盈盈水光的迷茫,拧着眉头也看不出任何威严的样子。林若甫端详了一会,终究伸手把范建拉了起来,半拽半推地朝花园走去。

 

      林府的花园倒是清净,只是午后的风依旧带着难耐的暑气,范建蔫蔫地靠在一棵老树上,并没有感觉舒服多少。

      “婚后范闲便是相府的女婿,”林若甫站在一旁,眼见范建难受得脸色泛白更是话中带刺,“我已知会他会把他调入吏部。还请范侍郎,不要拖了范闲的后腿。”林若甫的喋喋不休从遣词造句到上扬的语调到轻微的换气声都如雷鸣般轰入范建耳中。范建气没喘匀,却是越听越恼火,他忍住腹下三尺灼人的暖意,抬眼看林若甫的薄唇开开合合,不由得生出几分轻薄的想法。

      “我拖范闲的后腿?”范建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林相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的身体擅自往前大踏几步,将林若甫生生逼到一座假山下,“看来林相是比起您的相位,陛下更不念旧情?”范建比林若甫高出半个头,步步紧逼竟带出一点胁迫的意味,他伸手把林若甫推进假山洞的阴影中,自己把洞口堵了个严实。

      林若甫倚在假山石上,抬头直视范建的双眼,“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事一旦我禀明陛下,只要鉴查院查清,范府上下会遭到什么——”

      “前几日有自称是林相府的人送了块熏香给闲儿。”范建强压住脑内的淫靡场景,抬高了声音打断林若甫的话,“我拿给鉴查院看了,此熏香药性极烈,闻过的人只要遇上香引,便会暴起伤人。范某人实在好奇,林相这是想毁了闲儿,还是想同归于尽?”

      林若甫张了张嘴想争辩,但看范建一脸不耐烦,还是低下头叹了口气,表情又变回那个温良儒雅的宰相模样,“原来你这些手段就是为了这种事。范侍郎请用用脑子,这整件事漏洞百出,若真是我所为,岂不是辱了我的官职。”语气平淡,生生把问句拗成陈述句。

      纵然半个字都没听进去,范建依旧闭着眼睛作思考状压制那快要窜到头顶的欲火。虽然已经铁了心要做这个淫贼,把林若甫吓得做不了事倒也不在他的计划之内。林若甫看他似乎想得仔细,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侧着身子想赶紧溜走。

      “林相莫急。”范建声音干涩沙哑得如同砂纸,“我想问的话还有许多。”他伸手勾住林若甫的腰带往身前拉,林若甫本就心慌,被轻轻一带整个人差点摔到范建身上,他忙不迭地伸手撑住,却也砸得范建胸口隐隐作痛,饶是本想温柔也已经懒得去维持和善的面具。

      范建左手掐住林若甫后颈将他的脸抵在假山上,右手扯松了腰带从侧边探进去直接抚上林若甫的腰。久居高位的男人腰身自然不如青年人结实精练,然而那层软肉摸起来倒也十分受用,范建无意识地握紧揉了揉,便浅浅陷入里面,捏了满掌的凝滑柔脂。

      “范建你疯了吗?!”林若甫被假山硌得脸疼,声音虽然慌乱却依旧逐字咬得板正。

      范建笑出声,左手移到林若甫下巴,威胁性地按住喉结揉了揉,又顺着交领伸入外袍下,林若甫全身都绷得僵硬,手掌甚至可以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在轻轻抽搐。范建掐住一块肉用力拧,趁林若甫吃痛腿软之际欺身而上,将左腿挤入林若甫两腿之间轻轻抬腿一蹭,便感觉身下的人又僵硬了几分。

      “相爷果然是为了陛下殚精竭虑,身量还是很轻盈的嘛。”范建趴在林若甫耳边不咸不淡地说,原本还在揉捏林若甫腰部的手勾起亵裤的裤头,两指蹭着鼠蹊线附近,意有所指地一点点向下探,“相爷可想要继续?”

      “你这个疯子……”林若甫低声咒骂着扭头瞪人,范建才发现他已红了眼眶,眼尾也连着双颊浮起的红晕热了一片,狐狸眼睛一瞪比生气更多了几份眉目传情。

      范建玩心大起,嘴上更是不饶人。“相爷慎言,以前你说李云睿是疯女人,现在又说我是疯子。那看来,我也得找相爷借借种?”林若甫瞪大眼睛,吭哧半天说不出话,范建看着好笑,张口便把眼前红得能滴血的耳廓咬在牙间用犬齿碾压,“不过现在这个身位,相爷得谢谢我的种才对。”

      “你不会…范建!你这个畜…啊!”一句话未说完,腹下二两软肉被范建抓在手中,林若甫飞速咽下后半句,咬着牙靠在山石上不再出声。

      范建也不着急,手中虚握着便不再动作,只用拇指磨蹭着前端的小孔,看林若甫被磨得站也站不稳,更是整个人压在他的背上,沉着声音继续调戏。“相爷嘴下留情。再跟您说点趣事,那块熏香对我们这些早该修生养性的老头子还有个神奇的功效。闻过熏香之后若再遇到胭脂水粉的味道,便容易欲火焚身,造成如此场面。相爷说说,您是金屋藏娇了,还是您也有用这些水粉的癖好,要不我怎么进书房之后便身体不适了呢?”范建扯谎扯得理直气壮,林若甫反而噤了声不敢反驳,只咬着下唇低声喘息。范建心里掂量着两个理由,侧脸端详了一会,心想就林若甫这个模样,胡子刮净了敷上胭脂水粉,再拿小娘子的头饰一戴,说不定还真能有个半老徐娘的风流样。手里捏着的东西还没有什么反应,范建自己倒是迫不及待起来。

      范建后退一步,将林若甫扳过来正面对着自己,看着他满脸羞愧地左右躲闪越发言语轻佻,“还请相爷体恤范某,别让范某难做。”说罢掀开林若甫的外袍脱了一半绞住他的手臂虚绑在一侧,又轻车熟路地拉开腰带,一把薅着所有下裳褪到膝盖,瞄了眼腿间被自己揉得微微发红的东西笑出声,啧啧赞叹林相不愧文官之首,为人儒雅,这东西也长得秀气。

      “范大人的难道得长成个钱串子样?”林若甫不知是回过神来还是放弃了挣扎,开口也牙尖嘴利起来。

      “那相爷得空了自己瞧瞧,或者自己感受一番也可。”范建说完这句话,吞吐几下舌尖,待口中蓄了足够量的津液,便伸出舌头卷起林若甫的阴茎含入口中。林若甫激起一身疙瘩,却不知是被吓的还是爽的。范建的嘴里温热湿润,津液随着搅动粘稠地滴落裹住茎身,舌头略显迟钝地仔细舔弄。林若甫被舔得双腿打颤,胯下早已一柱擎天,也无暇骂自己这根离经叛道的东西,只闪过一丝范建在哪里学的这些的念头,便被一个深咽打断了所有思绪,只得按住范建箍在腰上的手,颤抖着吸气努力平复涌上的淫靡想法。

      范建掐着林若甫的腰,还在品味他腰上那点软肉,换着法子抓捏,让软肉从指缝间挤出又松开。林若甫被捏得难受又躲不了,想抓范建的发髻把他拽开,手被绑着也使不上劲,只得作罢。范建吞咽得生涩又努力,喉口熟热的嫩肉不分轻重地挤压着前端给予了极大的满足,腰上被掐得钝痛的地方硬是生出几分酥麻,混着胯下的快感和范建皱着眉头努力取悦他的罕见景色,林若甫越发觉得全身燥热又不愿呻吟出声,捂着嘴断续挤出几句模糊不清的催促对方却充耳不闻,依旧不温不火地舔吮。林若甫被心火烧得难耐,抬手按住范建的枕部浅浅地挺腰往更深处顶。范建一句抱怨都未说出就被噎得想吐,只挤出几声不满的哼声,声带的震动带着喉口更深入地裹住林若甫的阳具,更是激得他站都站不住,只能往后仰了重新靠回假山石。

      “罢了,你快来吧……再耽误下去府里的人该来找……”林若甫咬咬牙,摸索着拽住身下人的外袍,一句话没说完声音就小得听不清。

      见林若甫服软,范建笑盈盈地起身给他的手松了绑,刚腆着脸想凑近,只见林若甫抬起眉毛骂了一句淫贼,强装冷淡地调侃道,“范侍郎平日里也爱这么半途而废的吗?”

      淫贼假装无奈地叹着气回了句遵命,伸手撸了几下刚刚差点把他呛死的物件,看林若甫脸又涨红起来,得逞般地笑着重新跪好,抬起手中滚烫的肉棒从背面顺着正在搏动的血管往上舔,张嘴将已隐隐泻出一丝清液的前端纳入口中。林若甫满意地叹出声,扶着范建的脸颊轻按,似乎在确认他含着的东西。范建歪了歪头让肉冠在自己脸颊顶出一个弧度,讨好般地呜了几声,看林若甫眼尾带笑,眼中也染上一丝春意,才顺从地开始吞吐。喉底涌出的涎液混着裹在阴茎上被抽插打成温热的稠液顺着嘴角挤出,无法收紧的喉咙徒劳地挤压着林若甫的龟头,高热的黏膜吸附上茎身的快感爽得林若甫头皮发麻,也不管不顾地按着范建的头向上顶,抽插几下便肏得范建缺氧般挣扎起来,他红着脸看向林若甫,迟钝地卷起舌头舔上嘴里的东西,最终范建粗糙的舌面碾过马眼,林若甫从嗓子里闷出一声尖叫,尽数射进他的嘴里。

      “相爷是想呛死我?”范建将口中的浊液吐在手里,皱着眉清了清口腔,“那接下来就委屈相爷了?”林若甫慵懒地靠着假山一副不想开口的样子,只是抬起一条腿碰了碰范建,范建心领神会地架起林若甫的腿把裤子都剥下来扔到一边,手指在掌心搓了搓沾上精液便去摸林若甫的后穴,揉松了就伸出两指往里面探去。

      “轻点,禁不起折腾了。”林若甫闭着眼念叨了一句,沉了沉身子让范建架着自己便顺着他手指的戳弄踮起脚尖晃,直到指腹擦过某个点,林若甫叹出一个单音,缓缓地撩了袍裾开口道,“就是这里。”

      范建看他熟门熟路,心里无端生出几分膈应,不做声地拉开自己的衣服,把已经憋得难受的阴茎放出来蹭林若甫的臀缝。前液混着刚刚捅进去又流回来的精液涂出来一片黏腻,林若甫难受得开始抬起腰蹭,范建也懒得去看,摸到穴口用两指撑开,俯身舔吮林若甫的喉结让他放松,便草草将前端塞进去往里挤。林若甫倒是能忍,饶是一直在颤抖吞咽,连带着范建一路吮吸在颈上留下一长串深色的痕迹,也只在开头绞紧腹部呻吟了一声便不肯出声。

      被肉刃一点点劈开的感觉比记忆中更难熬,林若甫被撑得腿软,深呼吸几次也不见纾解,越想越亏,恼怒地支起身子伸手圈过范建的脖子,磨了磨牙一张嘴咬住他的肩膀不肯松口。隔着几层衣服,范建还是感觉得到怀里人的犬齿正拧着自己肩膀的皮肉左右碾压。他也不恼,只是踏前一步借力将怀中人稍稍抬起,林若甫惊得挤出一声尖叫,推搡着绷直脚尖去够地面,又被腿根突如其来的酸痛激得发抖,软了身体被牢牢地按住,钉在范建的胯上。

      林若甫凑过去跟范建咬耳朵,断断续续地埋怨自己腿疼,滚烫的鼻息混合喘气声软软地挠着范建的耳根,连带着心也一起发痒。范建侧着头一边继续咬着林若甫脖子上深色的淤痕,一边压低了声音讨好般地问相爷可愿意继续。林若甫被颈间隆隆的滚烫气息激得轻颤,眼眶里噙着些眼泪也要去瞪范建,被抓着臀肉顶了顶又开始抖起来,一副腰都挺不直的样子。

      “够了范建……”林若甫终于开口,声音细如蚊呐,范建不禁又往前凑了凑,“嘶……疼……让我下去……求……”

      见宰相大人终于服软,范建心情舒畅起来,空了手边帮他揉腿边张望着寻了块适合趴着的石头。然而石面粗糙,林若甫只瞄了一眼便赖着不肯动,说这石头还是适合范侍郎自己趴上去,也算是一种相得益彰。

范建掂起林若甫的衣服搓了搓,笑得一脸奸商样子,“相爷家底深厚,这几件袍子烂了就烂了,回头再添几件更好的。”说罢抽身剥了林若甫本就褪了半截的外袍,又解了里面几件颜色鬼打墙般的单衣,扔在石头和地上让林若甫自己铺开。

      林若甫骂着守财奴草草把绸缎划拉开,便腿软似的趴在上面不肯动,眯着眼睛道今天骑马骑累了,就这样吧。范建听得好笑,取笑道马那玩意儿那么长,也是相爷能骑的?林若甫被打得呜呜叫,扭过头装作辛苦地看着范建,见他不为所动,又腻着嗓子小声哼着骑不了,不骑了,还是你的好。

      “相爷这是拿范某人跟谁的比较了?”范建冷了声音问道,用虎口掐着白皙腿根上的手印挤出各种形状。

      “轻点……”林若甫哼出几声鼻音,蹭了蹭身下的绸缎似乎是想躲开范建的手,“我可是在夸范大人让我心生喜爱。”

      “既是喜爱,相爷帮范某人一个忙?”

      林若甫用余光瞟着范建,“讲。”

      “以后不要为难闲儿。”

      “范大人也在床上跟二夫人谈条件?”林若甫眉毛挑得差点从脸上飞出去。

      “你还敢拿自己跟我家夫人相提并论?”范建抬手便往林若甫屁股扇去,清脆的一声在山洞里甚至还有回音,“吃男人的东西吃得如此顺畅,我除了倌儿馆可没见过第二回。”

      林若甫一记眼刀甩向范建,看他满脸不以为然,便也不作辩驳,只是沉默着扭过头跪好,露出的一点下颌线条起起伏伏几次,最终还是归于平顺。范建自知话说得过分,弯下腰轻柔地压上林若甫的后背,两人略带汗湿的肌肤相触带出丝丝凉意让林若甫绷紧着嘟囔了声。范建环住林若甫的胸口让他靠紧在自己身上,习惯性地抚上胸侧才想起那里并没有东西,却还是兜着仅有的一点乳肉揉起来,配合着一套套以前用来哄小娘子的床笫私话往外蹦。林若甫被他磨得心里直叹气,无可奈何地拍了拍他的腿,范建才挺腰将硬挺的肉棒蹭进臀缝,劈开沾了液体黏在一起的臀肉,抵住早就饥渴难耐的穴口,又厚起脸皮往林若甫耳朵里吹气让他自己来拿。

      “户部侍郎这矩尺使得倒是好,得一寸算一丈。”林若甫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他卸了力,沉下一边的肩膀抵着石面,自己一手扶着范建的阴茎,一手将手指塞入穴口搅动勾出满指的淫液,就着那点润滑勉强将肉冠卡入后才撑起身体,慢慢伸开腰将东西吃进去。

      范建满意地叹了一声,伸手捞起林若甫的腰,看他红肿的穴口努力蠕动,内壁绞着肉茎往深处推去,被挤得堆在顶端的肠肉浪荡地嘬着东西不肯放。然而被范建拉高的腰实在没有可能继续往后抻,还没被填满的部分空得难受,林若甫咬着袖子哼哼唧唧地抗议,转头看范建盯着自己孟浪的样子看得仔细,又觉得吃亏,唉声叹气地抱怨起范侍郎年纪尚不算大身体却不太行,床笫之欢这种事情还要委身之人自己动手。范建听得恼怒,伸手掰开面前两团白花花的臀肉,又往里面挤了挤才听到林若甫满足地哼了一声,自觉地前后动作起来。

      “相爷果然是有这种爱好,这么娴熟。”范建说得咬牙切齿,林若甫偏听出几分醋意,呛得直咳嗽。

      “范侍郎莫伤心,这十几年来也是头一回了。”林若甫说完自己都在笑,范建气急败坏地压下林若甫的腰,掐住他的大腿就拧,待身下人吃痛绷住身体,又将阴茎拔出只留着头部卡在里面,吊得林若甫开始哼唧便挺腰将他钉在身下。甬道里的嫩肉早就被肏熟,范建每次一埋入便迫不及待地裹上来吮吸,抽走时又咬紧不肯放开。林若甫被范建时轻时重肏得软成一滩春水,手无力地攥着身下的外袍又松开,压抑在喉底的呻吟早就变成各种求饶的具体词汇,脑子里全是浆糊一般的想被范建揉进骨子里的离奇想法,甚至闪过在范府被他按在书房里的矮桌上肏的幻想。范建又爱俯在他耳边说些相爷身体好热,吸得范某人魂都要丢了,相爷当心点叫小心被人听了去的荤话,林若甫从小声求饶到最后捂住耳朵也不顶事,只能一咬牙,撑起半边身体搂住范建吻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范建眼神一暗,嘴巴依旧不肯饶人,他轻轻咬住林若甫的嘴唇,按着石头就把他往上面压。直到实在没有了退路,又伸出舌头缠着林若甫的不肯放,林若甫吚吚呜呜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反倒被范建的胡子扎得脸痒,按着范建的胸口想把他推走却不舍得肚子里那根滚烫的东西,回来几次又变成自己拽着范建的领口继续黏在一起亲得失神。

      “不要了,范建……”林若甫趁着松口换气的功夫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范建掰开林若甫抠着衣领的手让他趴回石头上,不待他喘匀气,伸手抓住他双手的手腕往后拽,生生把林若甫拽得身体仰曲如弓。那东西又开始抵着肠壁往上捅,林若甫被顶得想吐,迷迷糊糊地往下看,似乎真的有个东西一下下地把自己的腹壁顶出一点弧度,配合着耳畔范建粗重的呼吸声,林若甫再也忍不住嘴里的呻吟,哀哀切切地叫出声,一声叹息都能七拐八绕成欲拒还迎。

      “相爷这是想叫大家都来看看吗?”范建粗声粗气地问,索性放开林若甫的手去捞他的腰,更加用力地往自己胯上撞,一只手去捂林若甫的嘴,却摸了满手的滑腻口水,“看相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区区一个侍郎身下上下都在流水?

      林若甫的呜呜声愈加软糯,滚烫的鼻息喷在范建手上把他也热得烦躁,心想林若甫这都能得了趣,便用两指撬开他的牙关,裹满了涎液去捉林若甫的舌头。林若甫虽然被肏得迷糊,对这种小伎俩倒是门清,他迟钝地躲避着手指的拨弄,最后忍无可忍将它们推到后槽牙间有一下没一下地咬。范建被碾得心痒,腹诽堂堂相爷失了神怎么像个牙齿没长硬的小狸猫,也便从善如流地像以前摸府里小猫般挠着林若甫的大腿内侧。林若甫短促地叫出声,滚烫的皮肉随着大腿夹紧贴住范建带汗的手掌,温热的触碰让林若甫受用地叹了一声,难耐地晃着腰去蹭范建的手,见这人还是不紧不慢地在自己身上揉揉捏捏,只得自己抓住范建的手握住早已涨红发紫的阴茎,懒懒地用他手上的茧子磨蹭着顶端吐露着清液的小孔,顺着自己的节奏慢慢抚弄。

      范建摸了摸手中血管偾张的性器,将手掌抽出,强硬地拉开林若甫自渎的手扣在身后,“我看到现在都无人寻过来,想必大家也没发觉相爷不见了,我们慢慢来。”

      “慢?”林若甫的语气瞬间冷了一度,只是声音还带着沙哑,显得有点欲擒故纵,“范侍郎批我一天假?”

      “那范某人明天对陛下直言,是卑职的过错,连累了相爷。”

      林若甫剜了他一眼,径自趴回石头上。没有得到答案的范建松开林若甫的手,拿胡子去扎他的手心,舌尖顺着掌纹的纹路细细舔过去,下身也抵住那块吞吃得最起劲的肠肉来回蹭,林若甫被磨得浑身泛起一阵阵酸软,腹内深处却饥渴得发疼,手心又痒又粘,难受得不行。

      “用点……只许再连累一炷……一盏茶的时间。还有,老夫被你压得膝盖疼。”林若甫侧过身推了推范建的胸口,对着地面抬抬下巴。范建心领神会地起身,把地上又皱又乱又泛着潮意的衣服重新铺了一遍,才嬉皮笑脸地凑回去林若甫身边。林若甫也懒得再矜持,将上衣重新绑好便翻身跪坐到范建身上,抓着范建的手按在自己腰上,用早已满是两人淫液的臀缝去蹭那根烫人的肉棒。

      范建愉悦地扶好林若甫,看他神情恍惚地一手扶着他的阴茎一手揉着自己的穴口自力更生,又忍不住开口揶揄,“别人要是知道相爷也有这般急色的模样,会作何感想?”。

      林若甫翻了个白眼,一言不发地仰起头,小口地急促喘着气将这根把自己折磨得差点不知时辰的东西纳入穴中。自己主导的过程将感官进一步放大,他甚至可以感受到涨圆的龟头一点点撑开自己还带着上次交媾的麻痹感的肠壁,柱身上张牙舞爪的青筋鼓动着碾上敏感的媚肉,最后略带上翘的阴茎楔入甬道,甚至因了那点弧度,抵着一处痉挛的肠壁被夹得他动弹不得。林若甫艰难地调整呼吸,又试探着往下坐了坐,无奈分腿跪坐的姿势还是为难自己一把年纪,看范建一脸好整以暇地看戏,最后怒从心头起,也不管做事只做了一半,索性拉着范建的手挪到身下将自己托住,便不肯动了。

      范建反而终于可以揉上垂涎已久的软肉,他一手继续扶好被掐得青痕累累的腰轻柔地抚摸,另一只手去抓那两块臀肉,感受它们顺着自己的动作被压扁又弹回原样。“相爷年纪不小,这里居然比青楼女子还……”范建咽下嘴里那个稍显粗陋的词语,转而用力抓了满手细腻温软,臀肉微颤着轻压范建的手掌,他的脑子里随之闪出论相爷在沐浴后要往身上涂多少香脂的奇特议题。

      范建手上玩得不亦乐乎,身上却还挂着个被吊得难受的人。林若甫舔舔嘴唇,闭着眼一脸恼火地回呛道分明是范建没去过好地方,故技重施地讲激将话,哪知范建现在得了巧,根本不吃这一套,听得烦了,更是左右手轮流朝林若甫的身后扇去。林若甫惊得想起身却膝盖软得打颤,最后生生被范建圈在怀里挨了几十下,打得臀肉红肿发烫,稍加按压就把他激得呻吟呼痛,无力地缩在范建身前深呼吸。吃不到东西的甬道更是带着一种诡异的攀比欲随着范建的抚弄和自己一惊一乍的吸气无规律地吮吸挤压,愈发热情,身体深处被冷落了的敏感处越加酸痒难耐。林若甫撒娇般地圈住范建,双手攀上后背,暗示性地往下沉了沉身体,范建只是低下头,带着不知所以的笑意盯着林若甫看。不知是臀肉的钝痛分散了腿筋里的酸软,还是终究对那根肉棒念念不忘,林若甫咬着牙一副誓死要把自己闷死在范建胸前的样子,一边低哑地呻吟着往下坐,终于将那孽根重新吃回肚里。

      范建笑着夸这也算有志者事竟成,林若甫倒矫情起来,磨磨蹭蹭地不肯动。直到范建耐心耗尽,抬起腰狠狠地肏到深处,湿淋淋的甬道带着微妙的游刃有余感争先包裹绞紧,夹得范建的东西反复撞击将里面的肠液打得滚烫,甚至有一些白沫裹着阴茎被带出,最后被挤在穴口,发出黏腻的推挤声。林若甫被干得茫茫然,只剩断续的呻吟声在范建耳边起起伏伏,范建抬头看向林若甫不带焦距的瞳孔,将他拉近,一点点舔着眼尾的红晕和黏在旁边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水的咸涩液体,林若甫似乎也很享受被舔得黏黏糊糊的感觉,不时还蹭过去范建的脖颈里舔吮。林若甫这会倒是好相与得很,掐疼了就浅浅地在范建肩膀上咬一口,顶狠了也只会用修剪整齐的指甲在范建背上轻轻挠几下,不像个老狐狸倒像个狐狸精。可是苦了范建脖子被狐狸精的胡子弄得痒痒,连带着痒到心里,连操林若甫的力气都大了几分,林若甫又抱着他舔得越发起劲,喷出的潮热湿气凝在脖子上,更像当年自己养的那只小狸猫,被摸狠了就竭尽全力地抱着手指啃,然而却只啃得他发痒。

      范建脑子里飘着些天马行空的想法,终于忍不住去摸林若甫的尾椎处,还未使劲,林若甫破了音尖叫一声,身体一软差点直接撞上范建的脸。

      “相爷腰疼了?我还以为相爷现在这么会勾人,是长了条狐狸尾巴。”

      林若甫勾着范建的脖子趴在他身上,扭头看着带着薄汗和自己口水的脖颈龇了龇牙道,“尾巴没有,等我长了那尖牙第一个就咬你。”

      范建无奈地叹口气,手顺着脊椎向下滑,沾了满掌的薄汗又收手蹭回林若甫的脸上。林若甫迟钝张开嘴,献媚般含住那几根手指吮吸上面咸涩的汗液直到舔不出味道,正准备松开,手指反而追着不放,硬是将指腹戳在犬齿齿尖。

      “相爷试试?”范建喑哑的声音带出浓浓的威胁意味,林若甫没有理会他还想干什么,自己身上被揉过捏过的地方基本都肿着,就算再对这些地方出手也只会在混沌的大脑中被麻痹成快感,至于他可能想做的其他事情……林若甫撇了撇头让嘴里的东西滑走,仰起头挑着眉峰看向范建还沾着涎液的手指和虎口,嘴角牵扯着拉出一丝轻蔑的弧度,又埋回范建的颈窝里,用犬齿碾着印出一排排的浅印。

      若不是林若甫脸上皆是被接踵而来的快感冲击得麻痹的失神样子,这抹假笑还有点攻击的意思。范建抬手从侧边捏住林若甫的脖子,拇指顶着喉部轻轻往里面的软骨按进去,想从他嘴里撬出几句示弱的话,然而林若甫只是嘶哑地咳着用力吞咽,喉结在手下起起伏伏,却除了几声没忍住的闷叫一言不发。范建见一计不成,便抬起手臂架住林若甫的腿不让他往下坐,自己也不再往深处碾去,铁了心要把林若甫逼上悬崖,让他低声下气地求饶,讲那些讨自己欢心的荤话。

      林若甫茫然地伸手向身后探去,摸到那根湿漉漉的滚烫肉茎还抓着往里面塞了塞,然而身下人不为所动,只是将前端卡入穴口,抵住饥渴蠕动的肠壁便不再动作。林若甫咿唔了几句含混的请求也不见回应,他撑起身体刚想发难,便看到范建脸上随着他起身迅速带上的玩味表情。林若甫浆糊般的脑子只顾着盯住范建舔着嘴唇的舌尖看,直到他的手轻柔地抚上自己带着一大块绛红色擦痕的胸口,带出滚烫的痛感才反应过来,他低下头呆呆地看着,乳肉虽然只比原先肿了一些,乳尖却因为在石面和两人带着凹凸暗纹的外袍上来回摩擦了许久,已经肿胀成一个肉球,坠在胸口看起来仿佛烂熟的浆果,乳尖中间的缝又似乎被偶尔卡进去的暗纹切进肉里一般磨得发紫,只要有一丝轻风拂过就疼得泛出凉意。林若甫看得脸面发热,恍惚地伸手碰了碰,触手只觉得热,又拈起乳尖才发现薄薄的一层膜下似乎已经是饱涨的液体,将顶点撑得发亮。林若甫用指腹按着尖端打转,眼帘微垂轻声嘀咕着疼去看范建的反应,他却一脸乐见其成的放任,除了偶尔换边受力让他骑着自己的东西颠簸几下再无多余的动作。

      林若甫委屈至极,先前被冷落许久造成的空虚感还未消除,那几下根本缓解不了身体深处的痛痒,反而因为片刻的满足更加欲求不满,这范建就是在故意消遣他,从那什么劳什子熏香到现在这个骑虎难下的局面,林若甫气得眼眶下的血管都在跳,耳边搏动的轰鸣声震得头脑发晕。

      都怪范建。

       他林若甫这十几年都再未受过这种羞辱,今天竟被区区户部侍郎如此欺辱了将近一个时辰,自己还得将婉儿嫁给他的儿子,与这淫贼做一生一世的亲家。那丝丝怨气在如蔓藤般缠紧他的心口之后,生出的酥麻刺痛却飞快被一些旖旎的幻想覆盖。骑虎难下这四个字突然扎在脑中挥之不去,林若甫恍惚地想着。人人都知范建手下有一支虎卫,在京都与鉴查院的黑骑互为制衡。自己曾在城门附近见过一次,大红色的马衣,骑兵锈红色的铁甲,司南伯范建站在队前,与对面的人说着什么,离得虽远,入耳却皆是马匹的喷鼻声,喷薄而出的热气裹着略带腥味的潮气,粘稠地将他卷入其中。林若甫突然觉得喘不过气,陈年旧事浮出水面,走马灯一样在脑中旋转。此时此刻,几十年伴君如伴虎的为官生涯并未在这方面给他提供一丝余裕,他仿佛还是当年那个第一次被打下地牢的青年,被死死地按在地上,对面坐着等待着他开口求饶的典狱官。

      “我这里……里面好疼……求你……”林若甫终于实打实地讲出话来,他嘴里嘟囔着不成语句的讨饶,看向范建盯着自己身体游移的双眼,似乎试图从里面读出一些指示。他的双手按着自己轻轻抽搐的腹部一点点往上游走,颤抖着抚上胀痛的乳首。见范建感兴趣般地眯起眼睛盯着看,也不顾自己的涎液正顺着嘴角和胡子断断续续地往下落,甚至故意挺起胸口去接,将它们拭到乳尖上缓解那快要干裂的热痛。见范建不作反应,即便羞得双眼湿润,也还是搂住他的脖子凑过去,挺起腰让已经被前液流得湿乎乎的硬挺肉茎去碰范建的身体,甚至在衣服上洇出来一片混着丝丝浊液的深色。

      范建低头扯了扯被洇湿的上衣,挑起眉峰抬眼看向羞耻得浑身泛红的林若甫,林若甫被盯得心里发慌,急匆匆地拽开沾着白液的布料,自欺欺人般地翻过面胡乱地塞回腰带里。

       “相爷平日里也这么眼不见是为净的吗?”范建揶揄着收回被压得发麻的手,林若甫就扭扭捏捏地蹭着往下坐了坐,边轻声让他再进来点。范建从善如流地伸手分开两瓣黏糊糊的臀瓣往里面顶,看林若甫眼里的春意缓缓地随着阳具的楔入重新填满,他满足地哼出一声,舌尖抵着下唇内侧,一脸餍足,噙在眼眶的泪水终于顺着眼角滚下。范建鬼迷心窍般地去舔,薄薄的皮肤下是不停颤抖的眼球,林若甫脸上的满足浸入一丝恐惧,顺着范建的舔吮不停颤抖,他双手撑着范建的胸口想把他推开,又似乎是被顶得疼了,不时地捂住嘴干呕。范建迟疑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林若甫顺从地低头埋进他的颈侧。从耳边掠过的一瞬,范建才听清他吞在喉底的哽咽。

      林若甫哭得小心谨慎,范建意识到自己欺负狠了,怕是勾起了什么往事,思来想去还是叹了口气,搂住林若甫翻身就着姿势小心把他按回地面,压住后便放柔了声音,俯到耳边跟他讲小话。林若甫没有理睬,扭头咬住范建的嘴唇,犬齿还没来得及碾上就被范建按住后颈,滑腻的舌头随即钻入齿间,划过牙肉再次缠上林若甫的舌头。范建嘴里带着一股淡淡的苦腥味,林若甫自知理亏,便顺着范建的意磕磕绊绊地舔着内里,被范建带着一丝一丝咽回口中的涎液。“要死了,不要再……”林若甫按着范建的肩膀断断续续地松口挤出几个词,却在范建泛着水光的注视下又噤了声心甘情愿地被再次夺走主动权。

       等到范建心满意足地放开,林若甫依旧半张着嘴沉浸在被范建的性器又凶又快地填满的快感里,回过神才发现已被肏得浪叫不止,在空荡荡的山洞里甚至带出些回音。林若甫也没有精力再去压抑那些声音,他只感觉胯骨被撞得发麻,纠缠着敏感处被狠狠顶撞的尖锐痛痒,下半身不自主地抽搐着轻颤,抖得嘴里的呻吟都变了调,只得咬住自己的手臂,反而喘得更加粘腻。

       范建胡乱地抓起林若甫的手腕扣到头顶,不顾他喊着疼掐住腿根又往胸口折了折。林若甫被压得腿筋酸痛发软,无力地夹着范建的腰,抬起眼睛柔柔地刀了他一眼,范建立刻得了巧般地贼笑着凑得更近,哑着声音问相爷可还满意。

      林若甫盯着范建额角的汗珠,看它随着动作一颠一颠地跌至鬓角,在一记凶狠的顶撞后簌地滑到下巴。他舔着嘴唇,双手交叠搂住范建,将他拉近便迫不及待地去舔吮那些汗迹。范建被勾得心痒,身下人的迎合愈发柔软热情,粘稠的水声伴着林若甫甜腻的轻哼,随着他不安分的扭动在左右耳间来回飘荡,饶是万花丛中过的人也听得脸红。林若甫满足了一会又觉得不够,没轻没重地把范建按在自己胸口抱怨疼。范建被带着湿意的胸口闷得讲不出来话,只得顺着他的意,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过被擦破皮带着高热的胸肉。林若甫吃痛嘶了一声,不满地绞紧后穴也得了范建一下吸气,才笑得满脸狡黠地重新舒展开。范建依旧埋在林若甫的胸口,涎液的腥味混着汗液的咸味粘着他的脸,实在不好受。林若甫似乎自认拿捏了主动权,晃着腿踹范建的后腰催促他快点,还掺进了几声没忍住的闷笑。

      虽然身下人看起来游刃有余,滚烫的甬道越来越频繁的收缩颤抖和腿根止不住的抽搐还是让范建了然林若甫已经快到极限,他的动作愈发缓慢又凶狠。滚烫的紧致穴肉缠绞在阴茎上,拉扯着饥渴的媚肉勾出林若甫带着痛意的呻吟,一声婉转刚过转折点又不管不顾地捣至最深处,直接把后半声梗在喉咙里,呛得林若甫进退两难,只有穴内软肉被回来碾过的快感重叠潮水般着冲击他的思绪。他恍惚地看向范建,企图推开他让自己清醒过来,然而双手不安地按在范建已经粘着汗水的胸口,却神使鬼差地一路下滑摸到自己已经缀满青紫的下腹和侧腰,腹部的筋肉无意识地在掌下随着范建大开大合的肏弄抽搐,身体明确的背叛将林若甫的意识裹挟着彻底推入混沌。他不知道自己嘴里喊出了什么词句,只捕捉到范建微沉的脸色,目光里似乎还带着点无奈往下方游移,最后叹了口气般地俯身含住林若甫被冷落得已经失去痛感的乳珠。

      嘴里的乳尖带着些许不合常理的肉感,范建的舌头缓缓扫过,故意将它推进乳肉中,早就如石子般坚挺的乳尖戳在舌头上,自己嘴里涌出的涎液反而像是乳头喷出的汁水,稠密地裹在周围,范建还没吸几下乳尖便越发肿得像个鼓胀的肉球。范建好奇地含在齿间,刚轻轻碾上就听到林若甫一声尖叫,无力地推搡着,嘴里胡诌着听不懂的词句。没等他组织好语言,范建感觉腹部一凉,低头看去下腹已经沾上几道浊液,剩余的精液在挂在铃口顺着动作点上范建的腹部,拉出一条银丝。林若甫整个人仿佛丢了魂一般,视线在范建身上和脸上游移,终于反应过来时慌张地想去擦,又被范建加大力气肏得根本直不起腰,最后自暴自弃地带哭着求范建赶紧射出来。

      范建觉察到林若甫整个人都软了下去,似乎再往里顶进去也不会有过多的反应,只是安静地一昧承受,顶狠了才张嘴溢出几声嘶哑的抽泣,眼泪和涎液顺着脸滴答地淌下也没有力气去擦,看起来比青楼里被欺负狠了的妓子还不堪。范建的心软下来,怒气发泄后的疲惫混着奸计得逞的满足让他心情大好,伸了手轻柔地擦干净林若甫脸上的泪痕,将涎液揩回他的唇边,涂上有点干裂的双唇。

      “林相,以后就是亲家,范某人多有得罪,还请相爷见谅。”范建亲密地咬住林若甫的唇舔吮,听他吟着沙哑的叹息,摩挲着似乎还存留着高潮余韵的身体,看他柔柔地叹出一声满足的呓语之后又突然高潮般地绞紧了腹部,范建呼吸一滞,差点急忙抽出阴茎,喘息着射在了眼前还在颤抖的腿间,又引来林若甫听不出反感的嫌弃声。

 

      性欲平复,范建按着额头尴尬地坐在旁边喘气,林若甫倒是躺得坦荡,还拽着范建衣角有一下没一下地给自己擦脸,哑着嗓子嘲笑他逛了这么多年烟花地也没学会怎么招小娘子喜欢。范建接住林若甫横过来的腿,一点点地往上帮忙按摩,眼见快按到腿根,林若甫一激灵,挣扎着把他踹开,附带了一声有气无力的“滚”。范建看他能撑着身体坐起来,便取来衣服帮他松松垮垮地披好,尽量整理得打眼看不出异常。

      林若甫现在表面衣冠齐整地半瘫在那块石头上,除了已经没法再穿的外袍,看不出和一个时辰前有什么区别,他干咳了几声,伸手示意范建帮忙。

      “相爷对这种事也这么习惯?”范建去扶林若甫。

      林若甫把手搭在范建肩上,看着他吸了口气,淡淡地说,“范侍郎当真不知道我当年几次浮沉,都被赶去了什么地方?”

      范建挑了挑眉毛。

      “我们那位陛下,可不是会饶人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