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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宫宴,谁也想不到会这般出格,尤其是李承泽。
范闲摔了酒坛莫名望了他一眼,二殿下不掩饰期待及好奇的神色,他要掩饰的别人看不出来,只是在范闲眼睛里一点质问射过来时,眼皮子微微颤了一下。
这不是他最大的失态,跟后面的所有事比起来,二殿下这时候还是非常、也是最体面的时候。
吃酒的朝臣全都顿住了动作,一开始像凝固,逐渐从震惊中脱出,彼此对视无声叫绝,二殿下也在这些叫绝声之中,但不在这些人之列。范闲的手搂过他肩膀时,他倾身附耳过去,将那名句听得真切,不防一口炽热的酒气烘在耳廓,霎时红了整块皮肤。
二殿下撑着下巴听他醉仙人一般,踏着悠哉松垮的脚步游漫殿堂,几步成一千古名诵,支起脱洒不羁的形骸踏进神坛。
没成倒也不算大事,且当这些作为补偿也不错,二殿下气量大,绊一脚站稳就接着走了,回头看那块石头做什么,总之走到头迟早都会碎了他。
他好文,也跟小范诗仙一块沉沦了一遭仙境,宫里的人多么有眼色,二殿下的铜金觞空不得,究竟喝下去多少也没个数了。
谢必安在的时候是不必担忧的,宫里想动他的强不过谢必安,打得过的倒不会动手了,李承泽在这高墙里摸索了十几年,心里该明白的一点不少。
只是那澹州来的小子不按常理出牌,不受招揽不馋名利,下个套逗一逗也猝不及防地被拆了招。二殿下隐隐有些头疼,这一晚的风华实在让他动心,不知这几次黑手下过,能不能再请胸有仙境的小范诗仙入他门下,为了那个重伤的侍卫顶着鉴察院当街杀了个八品,他有这么大肚量吗?
马车停下时,二殿下昏沉的头脑一时没有意识到,待发觉没了颠簸,懒懒散散唤了声“必安”。
无人相应,也无金石相击声,李承泽几乎阖上的眼睛霎时张开,在黑暗中与轻飘飘的脑袋抗衡,他酒量并不怎样,偶然才在算计好的环境下贪杯,有谢必安在,一点小意外也无伤大雅。
可今天的意外,是那个震惊四座的范闲。
乍一想到此,别的竟不如耳廓那口热气的记忆最深刻,他扶着塌坐起身,一时间难以判断马车内外哪里更安全。
没有谢必安,这一四方木笼子里的金丝雀只能任人把玩。
微醺的文弱皇子感官几乎算得上迟钝,马车中第二个呼吸近在耳畔才被察觉,李承泽已经转身不得,腰肢眨眼被铁臂锁进个酒气冲天的怀里,与此不符是伸进腿间的手稳健有力,轻易便掰开他瞬间夹紧的腿根,两根手指并起,隔着衣摆和外裤揉了揉那绵软阳根之下。
李承泽脊背冷了个透,心跳声极速扩大,立刻去抓腿间那只手,可没什么用,任他怎么拉,手臂也纹丝不动,甚至不耐烦地屈指狠狠戳了那儿一下。
李承泽眼睛一酸没忍住叫声,沙沙的嗓子泡了酒还有些哑,叫过后带着些尾音余韵,两腿也将那手夹得更紧。
那里被戳得很疼,里裤甚至被塞进去了一点,干巴巴的绸缎磨在里面又是硌又有些涩。他是娇生惯养的,一点也吃不了痛,更鲜少被别人逼迫至此,挟着眼里的泪点恶狠狠的转头去看清这胆大包天的狂徒容貌。
那人逼得他回了头便得寸进尺地含住了他的嘴,没有温柔可言,咬痛了他的唇,趁着牙关松懈,舌头长驱直入,将一颗小小的硬物直接推进了喉咙,赶在李承泽咬下去前收了回去,接着以粗暴的吻封住口,教他无法向外吐出来,只能任由那东西的触感一路在嗓中消失,像是化作水溶进胃里。
腿间的手心包着软根,手指仍在紧贴根部的下方揉捏,甚至并指用力夹起那两瓣脆弱的肉唇,在他面前,翻云覆雨的二殿下像只挂了链子的家猫,逃不走也无从反抗,双手绷得骨节一根根凸起,也只能用指甲在那手背上留下数道抓痕。
他看见了近在咫尺的鼻尖上一颗显眼的小痣,在被肆意欺辱后得一喘息的空子时,恨声吼出绕了他一晚的名字。
“范闲!你好大的胆子!”
“呵。”那人一笑,很是松惬,手指下揉得衣料变滑些许,李承泽直觉自己好似赤身裸体了一般,身躯在衣裳包裹下却与布料分离开,只有那里被摩挲的感觉如此清晰。
“殿下的秘密下臣知道了,现在用这个要挟殿下跟下臣欢好,否则明日整个京都都要猜测起这二皇子殿下,”范闲没有隐瞒的意思,手指又狠狠在那儿一勾,明目张胆地在李承泽耳边用吟诵无数绝句的嗓音煽动,“许是位二公主呢?”
李承泽银牙咬紧,皇家斗争讲究面子,这般鲁莽直白的威胁他从未打过交道,酒气熏得脑子也转不灵活,他强逼自己冷静、销去怒火与范闲谈判,可不等他开口,整个身子轻飘悬空,夜晚的冷风也吹上了微热的脸颊。
他歪头看周遭,此处已不在宫里,宵禁后的街头空无一人,范闲上了房顶,抱着他居然也轻悄悄地,踩过的瓦片不曾惊醒梦中人。
“不知小王是何处得罪了小范大人?”
“我要是殿下,这会儿就乖乖闭嘴。”范闲没回答问题,一句话把他堵了回去,若要平时李承泽或许就不再多嘴,可他尚且窝在一个声称要与他欢好实则不亚于强暴的人怀里,毫无抵抗之力,谢必安消失得无声无息,这便说明范闲有超九品上的实力或人手。
他就剩一张巧舌善辩的嘴,总不能躺平任辱,即便范闲真就精虫上脑,只要那玩意儿还没插进来,李承泽就不会坐以待毙。
“小王真不知做错了什么,即便小范大人无意入我门下,又何以这般欺辱我?”
李承泽并不天真地认为这句话能让他回心转意,不料范闲当真停下了脚步,这并不是好兆头。
“我对殿下说过的一见钟情,殿下不信。”范闲的声音有些凄凉,箍着他身子的手也更加用力,李承泽只能看见他斜下方的侧脸,分不清这时他露出了什么神色,但知道他很难过,“殿下不信我,却不是不爱我,对吗?”
临走时他疼这人总不穿鞋袜容易着凉,将人抱回车里亲自给他穿上,又伏在膝头与他亲密了许久,极尽所能奉上爱意,唯恐他离开的时日里这人又回到过去深不可测的阴霾中。
错了,全是错的,北齐归程中威胁与刺杀如期而至,那日街头一袭红衣送别竟是诀别,任他如何发誓作保、如何痛苦挽留,这人仍是义无反顾地踩着自己的路走到绝境,最后毫不留恋地抛弃世界与他。
确实有过心动,他的才气与意气都令二殿下倾慕,李承泽从未表现过,他一向深陷权谋漩涡少在情感上显露端倪,不知范闲从哪儿看出来了爱,又何处得知了他的不信任。
他没回应,范闲的声音又冷了下去:“牛栏街和今晚的宴会都是殿下的手笔,怎么能说无冤无仇。”
他跃下屋顶,正落进一条窄小的巷子中,处于两间铺面之中,此时倒不必担忧里头有人,只要叫得声音不大,也传不到后院儿的伙计耳朵里去。
李承泽被他放在地上时已再无逃跑的力气,绯红的脸颊与脖颈铺了层冷月光,双腿跪坐靠着墙在寂静的巷陌里剧烈喘息,轻薄的汗珠打湿了不严正的半边额发黏在眼尾,外袍早已散乱敞开,露出里头华贵的绸缎。范闲蹲下来扯开他收得窄窄的腰封,剥下外袍铺在地上,再转来把他抱上去。
这人穿了套壮身板的衣裳,脱去宽肩外衣只剩下条贴身的深紫长袍,较这身高男子中偏小的骨架就再藏不住,肩薄腰细,流光的缎子包着珠润的肤,瘦瘦弱弱好欺负得很。
范闲伸手探了一下他下头,裤子外已经能摸着有些潮,前头那根也撑了起来。李承泽缩着身子去推他的手,细细方方的腕子被拢在一起,他跪不住倒进范闲怀里,张嘴呼着热气说:“范闲,你最好能保证自己一直这么风光。”
暗流毕露,陷身此种狼狈境地,李承泽也不再虚与委蛇,他是京都的二皇子,堪与太子分秋色,折辱他就要有足够的能力承受他的报复,若轻易死了尚不足解他之恨意。
他放过狠话就被脱去了裤子,范闲掐着白皙的大腿把他推到墙上,李承泽折起另一条腿踹他,却绵软得踩着肩膀就再动不了,瞧着反倒像主动奉上腿间风光。范闲自然调笑了他,李承泽却耻得连冷笑都发不出一声。
衣摆被撩在大腿和腹间夹住,在月色下几欲发出莹润光辉的腿敞出艳春美景,高挺翘起的肉茎见怪不怪,罕见的是这下头的肉缝,细而长,两片欲唇丰满鼓胀,上面小蒂充血充得深红凸起,晶莹透明的粘液抹得到处都是,腿根都滑腻了许多。
范闲伸手掐了一下那小红豆,李承泽霎时抖索着夹紧大腿叫出了声,范闲一手要攥着他腕子一手要玷污他,看这散了发冠眼眶水红的二殿下已然软得只能依着墙,便松了手去捞他半悬着的腰。
下一刻脸上便挨了个清脆的耳光,他始料未及地被打偏了头,李承泽不知攒了多久的力气才将这一下打得这么重,范闲脸上火烧一般热辣地疼,这火很快也烧到了心里。
初次承受的地方经不起任何粗鲁的动作,李承泽早知这一巴掌会惹恼范闲,却不知这生来不属于男人的地方会给他带来这样的痛楚,他嘶声哑叫着被范闲按在怀里,每天清清闲闲的两条腿被狠力掰开,大腿内侧的筋抽着疼,却不比那又硬又粗的烙棍在身体里搅得疼。
范闲胳膊几欲要勒断这条瘦瘦软软的腰肢,他无一处不在怒火中烧下失控,用力地挺胯顶入潮湿紧致的阴穴里,每一次都尽力深入地侵犯,李承泽趴在他肩上哭咽的声音一刀一刀刻在心上,他松了手把人按在地上,抽出靴中的匕首塞进他手里低吼:“你不是一直都想杀我吗,我给你机会。”
说罢便果真不管这把匕首,抬起他的腿又操了进去,李承泽颤抖着手去抓匕首,可身体中那根凶器实在太过分,他只能随着几乎埋进肚子里的操弄哭喊,喝了酒的嗓子到这时已经哑了许多,声带撕扯下多数沦落到鼻腔间哼出,这声音异常地腻,好似锦绣闺阁中的娇女儿,与他这幅凌虐到妖冶的容样竟并不违和。
高悬的月下只有偶尔掠翅的飞鸟能窥见这一线天的巷中散乱的宫装和淫靡的皇子。
下身相连处水声如浪,垫在下面的外袍与紫衫都湿了透,这皇子水多得像个公主,范闲互相折腾般胡乱地操了半场,总算冷静了一点,也就一点,很快他那东西在柔软缠绵的穴路里摸到个神秘的小腔口,他操了两下,感觉到里头别有洞天,顿时抓住了这点猛攻。
“殿下,二公主殿下,殿下可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他一边开拓那软口一边勾着李承泽的腰拉起他,回到方才跨坐的姿势,正适合他着力去顶那点:“这里是殿下给下臣生孩子的地方,过不了几个月,京都就没二皇子了,只有个在范府待产的公主。”
话混在粗气声中说着,范闲冲撞得越发迅疾,力道也大得李承泽腰直发酸,他已无气力再骂出登徒子狂徒等词,依偎在范闲身上无力地被操开身体更深处,他能感觉到那处小口在酸胀中松懈,几乎不可能被造访的地方探入了粗大的圆伞。
他早也不只是痛了,在快感和折辱中哭哑了嗓子,而后腰被狠狠掐住,那东西终于彻底闯入进去,这感觉太过怪异,过于敏感的腔壁被磨擦,这怪异的感觉便铺天席地地卷上来,李承泽双唇微张,涎水淌下唇角,混入眼泪一同滑下尖尖的下颌。
这场粗莽的情事已经持续很久,范闲闯入后没有再多忍耐,抱着被操得失神的李承泽深深地埋进去,只摸了摸他小腹下挺立的阳根,李承泽便颤颤巍巍地跟他一起射了出来。他停了片刻,又掰开怀中缩起的肩将胸脯推出来,手指胡乱扯开绣了白色纹样的衣襟,映眼雪白发粉的一片,胸口剧烈起伏,范闲拢起一边薄薄的乳肉,指尖掐住中间硬果,被迫仰起身子的李承泽摇着头向后缩,苍白的皮肤染上情欲异常勾人,翘尾的凤眸失焦迷离,媚眼如丝亦不及形容此等艳丽。
“殿下会用这里产的奶水喂我们的孩子,牙牙学语地叫你娘亲,长大点就跟你学文,跟我习武……”
范闲声音哽了一下,没再说下去,他死死抱住李承泽像是在哭,静默半晌,拢着他的手抓起匕首。
“承泽,我用命赌你一世平安,保你和你重视的所有人一世平安。”他抬起头红着眼睛,把匕首抵在胸口,“你若不信,就此杀了我便罢。可你要是对我有一丝信任,只要有一点。”
李承泽低头盯着他,口中细细的喘息无法压抑,他披头散发、几近赤身裸体坐在范闲身上,潮水汹涌的隐秘女穴满满填着范闲的性器和精液,他已经足够狼狈,但范闲这厮如何做到比他更加狼狈,哭得这般痛彻。
“只要有一点,你就想想被拖进夺嫡浑水前你的心愿,这些都不是你想要的东西。”
“你说过我们俩很像,所求也是一样。”
“去他妈的皇帝,去他妈的大统,我们都会活到最后,远离这些腥风血雨。”
“你信我吗?”
李承泽嗤笑,被范闲包住的手指突然攥紧了匕首短柄。
他抬起手软绵绵地往范闲身上刺去,范闲却如承诺一般替他添上力道,匕刃锋利冰冷,毫不留情地破开范闲的血肉扎了进去。
“这京都里可不讲信任,范闲。”他说话半句都是气音,喑哑的嗓子却动人极了:“但你骂人合我心,这一刀,算还你插了我一晚上,真的很疼。”
说罢,李承泽头一歪,软绵绵地倒进范闲怀里没了意识,范闲连忙搂住他,龇牙咧嘴地边哭边笑。
“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