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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了我不是東西嗎」
無法習慣於及川的房間。
平淡無奇的一間和室。大概六疊(譯註:日本的計量單位,一疊約1.62坪)大吧。有榻榻米的味道。
「不是那個意思」
及川好像在生氣。
無益於此的是,在這房間之中感到自己無處可去。
「就算你這麼說...」
去了青年合宿真的太好了。能夠就近觀察厲害的人們、也了解到未來還有更多的可能性。而宮侑是那群人中的其中一位。
但是,從合宿歸來以來,和及川的關係有些變了。
影山的印象中的及川一直是笑著的。
微笑著、讓女孩子們哇哇地尖叫著的。就算被岩泉踢了也會馬上變回笑顏。就是這樣的人。
但是最近及川老是在生氣。另外,也從來沒想過會像這樣在比賽之外見面。
『你明白、你是誰的東西嗎?』
今天突然地被這麼問了。從來也沒想過這問題所以嚇了一跳。
「那我該怎麼說才好?」
因為我又不是東西。應該沒說錯。
「你有好好思考過嗎?」
「思考什麼」
「不要用那種自己絕對正確的表情」
「我也沒覺得自己是正確的」
「那是怎樣」
及川很可怕。雖明白這大概不是他所期望的答案,但也不知道正解是什麼。
「那我應該要怎麼想才好?」
「連這種事情都不問人就不明白嗎?」
從合宿回來以來,及川就總是煩躁煩躁的。大概是因為我自己吧。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叫我說我有戀人、又說了交往吧,所以也變成了這麼一回事。只有兩個人的見面、觸碰大概就是這樣。這種事情就算是我也是明白的。
但是為什麼,沒辦法變得更親密呢?
明明之前在東京見面時有心裡癢癢的感覺的。
—是因為宮前輩不在嗎
因為他在,所以那時候及川才會說「交往吧」
若僅僅只是偶然地和及川遇上了的話,也不會有這樣的發展吧。因為在那裡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才變成這樣的、說是多虧了宮也不言過其實。
但今天宮也不會在,是說,這裡是宮城所以也不可能會在。得一個人好好地奮戰。
「你啊、真的是....」
及川就像是感到厭煩了一般地嘆氣。
因為過於焦急,雙手被汗所濡濕。
說不定其實沒辦法吧。好不容易被這個捉摸不定的人說了「交往吧」,但大概已經又被討厭了。該怎麼辦才好。該怎麼辦。
――宮前輩。
手機發出了低頻的振動音。本以為是及川的,但放在桌上的及川的手機卻是毫無動靜。
「是你的吧」
及川這麼說了之後,影山慌張地翻找著背包
一般來說,沒接到電話的話就算是父母親也是會抱怨的,如果打來的是母親的話更是會被罵。這麼想著好不容易找到了手機,但上頭顯示的並不是母親。
「啊」
「誰打來的?」
該不會是心電感應。因為想起了宮所以突然打過來了。
但在這個情況下如果接了的話及川會更生氣吧。
「不 沒什麼。打錯了」
「為什麼你沒接你就知道」
及川徑直的向這邊走來。剛想著好可怕、糟糕了,手機就已經被奪走了。
「哈?」
不出所料,及川用最不爽的聲音說道。
「為什麼宮會打來?」
「不是」
「你常和他通話?」
對此影山不知如何回答。
常常,是怎麼樣的程度叫做常常呢。確實也和宮交換了聯絡方式、回來宮城以後也打來了幾次。
是同樣都要挑戰春高的敵校的前輩,就算是影山也會稍加戒備。但宮卻大方的教授了許多強豪的事情。
沒辦法斷然拒絕分享和排球有關的情報的人。
更別說宮好像也是個很喜歡聊排球相關的人。和這樣的人聊天非常開心。
「......沒有」
迷惑著,影山回答到。
為什麼呢,如果在這裡的是烏野的前輩的話,就會老實地說其實常常和他聊關於排球的事,儘管這可能會使他們生氣也說不定。
「明明就有」
及川卻馬上看穿了影山的謊言。
「為什麼知道」
反射性地回答到。
「你臉上這麼寫著」
到了嘴邊的話又再度吞回去。
為什麼呢,及川總是更上一層樓,就算再怎麼認真地和他競爭也都無法贏過他。
手機仍不死心地震動著、發出聲音。
「接起來」
「誒?」
「接」
並不想接。但及川以尖銳的目光直直瞪過來,無法拒絕。
為什麼要叫我接呢,明明知道我和宮有在聯絡,而且還生氣了的。在找荐嗎?可惡。影山邊這麼想邊勉勉強強地接起電話。
「喂?」
「喂?飛雄君?」
聽習慣的關西腔流入耳中,平常的話對於這樣的語調總有種安心感,但今天卻完全不這麼覺得。
「這麼晚了還打來 抱歉吶」
「不 沒關...係」
句尾似乎不自覺地上揚了。及川的手正從衣服的下襬伸進來。影山回頭看向及川,搖頭示意。還在講電話呢。
但是,及川毫不在意地繼續將手伸向胸前。
「……唔」
「飛雄君?」
「沒事,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啦,但之前我說的...」
及川的手指正揉捏著乳首。
這是第二次被觸碰。
第一次是在之前,從合宿回來之後,也是被喚至及川的房間的時候。只記得自己的茫然。
那時的及川有點可怕,所以今天過來時其實也有些膽怯。
「話說,和『及川前輩』進展的怎麼樣?」
「誒?」
腦袋因為這樣明確的問題而混亂了,簡直就好像宮正看著電話這頭。明明那是不可能的,卻又嚇了一跳。
脖頸邊是及川的氣息。
雖然想說「快停止」,但若是說了的話又會被宮聽見,同時也不覺得及川會乖乖聽話。
及川微微笑了。越覺得不想被聽見、不能出聲,聲音就越是要從喉間飛出一般。被觸碰的灼熱感無處可去,於體內團團轉。
「還是說老早就被盡情地享用了?」
「享用?」
為了使聲音不顫抖只得竭盡全力。宮也好及川也是,完全不明白他們到底想說什麼。及川還執著地捏著乳首,那種地方被碰明明是不痛不癢的,身體卻不住顫抖。
不行了,熱感漸漸地積攥至下半身。
「……啊」
「怎麼了?」
「什麼都沒有」
不禁捂住嘴。想趕緊掛電話,但若沒回過頭詢問及川,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及川的手這次直接伸向了下半身,也因如此,又好像差點要漏出聲。就這麼隔著衣料撫摸著性器。而那裡的形狀已經改變、雖不想承認但還是明白是興奮起來了。
「飛雄」
在耳邊細語到的及川的聲音很色情。
變成這樣已經無法挽回了,就算這麼想著也無法將怒氣發洩出來。回過頭瞪向及川,對方卻不知為何像比賽前一樣,似乎很高興地舔了舔唇。
「和誰在一起嗎?」
被宮一語中的而嚇了一跳。
「誰也……」
「不在」、後半句只是掠過。這樣的話,敏銳的他肯定馬上就發現了。但是宮什麼都沒說。
電話另一頭的他,在思考著什麼呢。
「不行」
宮小聲地喃喃道。但那聲音並非像責難般,反而令人覺得,奇妙地甜美。
「不行吶」
及川的手隔著布料緩慢的撫摸著影山的性器。形狀早已改變的那處滲出了前液。
「是壞孩子呢」
背脊一涼。
總感覺好像,這房間內發生的事,宮全都在看著一樣。明明那是不可能的。
挺起的乳首也是、前端濡濕著的性器也是,所有的一切都好像透過通話口被看著一般。然而與此同時,伴隨著那令人震驚的恐怖的是莫名的興奮。不但不使人喪失性致,反而感到呼吸變的急促。
――正被及川前輩觸碰著。
「啊啊,真不錯呢,興奮起來了,真受不了」
宮以滿溢著歡喜的語調說道。
――被聽見了。
穿過電話、將這一頭的狀況傳達出去一事明明是不可能的。但總感覺對方好像全部都看見了。而及川正對著耳朵吹氣。
「……唔」
忍不住出了聲。那種事是不可能的,電話能夠傳遞的只有聲音。現在這般衣襟大開、從後面被抱著的狀況,他是不可能看到的。
「飛雄君覺得怎麼樣呢?」
「什、麼怎麼樣……」
不動聲色的說話已是竭盡全力。及川將手放入褲子中,直接握住濡濕著的性器。僅僅如此就已經是過於鮮明的衝擊了。前端被手指圈弄著、刺激著,影山扭起身,按捺住快感。
「不錯吧?」
在說什麼啊。
雖說是當然,但及川從剛剛開始就一語不發。觸碰著身體的是及川的手,但就好像宮也在愛撫著。明明他應該是什麼也不知道。
突然間,及川的手指摸向比性器更裏面的地方。不知是何時準備好的,指頭上裹著潤滑液。接著緩緩地進入小穴裡。
「……嗯」
因為不安而想逃,腰也上抬起來,但及川可不允許。從剛才起,及川臉上掛著什麼樣的表情呢。既聽不到聲音,也看不見表情。但,透過在耳邊的氣息,足以明白他也興致高昂。
「吶、既然你說誰也不在的話,那飛雄君,你自己也稍微試試看吧」
「自己試試……是指什麼呢」
及川的手指沒入更深處,同時另一隻手繼續圈弄著性器,影山逐漸喪失抵抗的力氣。
「就是呢,自己試試揉捏胸前的乳首呀」
「在、說什麼啊...!」
究竟為什麼,宮和及川都不阻止這樣異常的情況呢?完全不明白。想告訴他們快停止。想逃出去,但就連呼喊及川的名字都沒辦法。
「我要、掛電話了」
「不行喔」
宮以令人害怕的冷淡聲音說道。
「現在好戲才剛開始吧?掛斷的話,全部都浪費了」
不明白宮所說的話。但是,從他的語氣也多少明白那不是開玩笑。雖然不知道他打算做什麼,但如果他這麼說了的話,為了達成目的他定是不擇手段吧。
「吶,你是一個人吧?」
及川的手指探索著體內深處。在這之前也不知道那個地方是會被逗弄的。
「……唔」
但在他探到自己也不知道的深處時,影山的身體因為驚訝而顫抖。
「是、一個人....」
影山好不容易才能夠開口。
「那就試試吧」
腦袋一片空白。及川在耳邊輕聲低語道「飛雄」。只不過是在耳邊噴灑的氣息而已卻經受不住,這種事也從來沒想過。
像是被魅惑住一般,影山將右手伸向自己的胸前。及川的手同時刺激著體內與性器。平時一個人無法感受到的刺激,如觸電般的酥麻感,似乎就快要到達頂點。
明明現在還很難受。戰戰兢兢地碰觸乳首。而那裡已硬挺著,只是輕輕一碰便能感受到像針刺般的快感。
「啊……」
不禁出了聲,電話另一頭肯定聽見了吧。
這邊那邊都被觸碰著,到底是哪邊令人舒服,腦袋逐漸變得混沌。
及川毫不留情,放入第二根手指。心裡想著不行了,卻又無法收回伸向乳首的自己的手指。和剛剛及川做的一樣,好不容易出了力,揉捏挺立的乳首。
「嗯」
好像快射了。但及川只是反覆地緩慢進出,在重要之處只給予少許的刺激。不夠,這麼想著,自己加深了揉捏胸前的力道,但果然還是不夠。
――及川前輩。
想發出聲音,但因為回答過自己是一個人,所以其餘的話也無法說出口。無處可去的喘息聲不斷走漏。
「舒服嗎?」
宮以溫柔的語氣問道
「不……什麼也……」
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至今為止,自己處理的時候基本上只是平淡地、輕柔地弄便結束了。
從沒有像這樣濕淋淋的、身心都焦急著的、既痛苦又渴望更多的、受不了的快感。宛如被放在鐵板上炙燒著一般。
「乳首變得怎麼樣了?」
平常自己用的時候並不會碰觸這種地方。但那處已硬挺著,銳利的快感不停傳來。
「變硬了」
「揉捏那裏很舒服嗎?」
確實乳首的刺激感也很受不了,但從剛才起,因為及川的手指於深處摳弄著,既難受又舒服,已經不知道是怎麼樣了。
乾脆更強硬的胡來吧,這麼祈求著。
為什麼明明是及川在體內深處摁壓著,卻是由電話那頭的宮來問呢?
「舒……」
不小心走漏的「舒服」兩個字被不像自己的情慾所濡濕。
及川的手指抽插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明明希望他加強對更深處的刺激,但那速度卻是折磨人的緩慢。腰好像在搖動著,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做了。想呼喊及川的名字卻又無法呼喊。
「聽不到」
「很舒服……」
暈眩著,明明想對及川傾訴,卻是向宮來回答。面對這般倒錯的狀況,腦袋一片空白。
「哪邊?」
「裡面……」
「飛雄君、你不是在揉著乳首嗎?」
不禁倒抽一口氣。宮像是看透一切一般,輕笑道
「叫出名字也沒關係喔」
「什麼……」
「叫及川前輩。啊啊當然你是一個人在做吧?」
宮邊笑著邊以透著寒冷的聲音說
因為震驚而想逃跑,但及川可不允許。
「啊啊真受不了」
「诶……?」
「 還沒睡,太棒了,現在這簡直像在偷情一樣的感覺,太棒了」
因為及川的手伸過來奪走了手機,沒聽到宮在最後說了什麼。
「及川前……!」
被丟出去的手機撞上牆壁,掉到地板上,怎麼也碰不到。想要說快住手卻因為嘴突地被堵住而無法說出口。
「嗯」
被深吻著,明明應該能夠發出聲的,卻沒有辦法。與此同時,及川將手指從深處拔出,壓上粗狀之物。身體連做出準備的時間也沒有。
「啊……!」
呼吸就好像要停止了一樣,手指無法與之相比的粗壯物一下子的進入。強烈的壓迫感與奔走於全身的疼痛。但對於方才覺得不夠的那地方,卻有著足以令人痛苦的快感。狹窄的通道被擴開,好難受。
「懂了嗎? 飛雄」
及川將其埋入深處,並在耳邊低語道。
雙眼滲著淚,影山終於能看到及川的臉。對方露出嚇人般認真的表情。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平常的笑容,那是能在比賽時看到的,令人背脊一涼的銳利眼神。而那只對著自己。
「什、麼……」
「我的、在你體內」
這麼說著的及川,以手指緩慢描摹著接繫的地方。不敢相信。害羞的受不了,想逃而移開了腰。但及川並不允許。
「啊……」
被輕柔地晃著,無法抑制住聲音。
「懂了嗎? 你、是誰的東西?」
及川問了和方才一樣的問題。才不是東西——確實是這樣沒有錯。
但那句話,卻好像和先前完全不同地回響著。
及川的陽物深深埋在體內。讓他看到了一般不會讓人看到的地方,直到一般不可能的到達的深處都還連繫著。將私處大喇喇地交付出去。全身充斥著快感。確實自己並不是物品。不是東西...然而。
「是、及川前輩、的」
說出口後竟感受到了某種快感。被征服著。直至深處都被侵犯著。
並不是物品...這樣的心情並沒有改變。但同時,在此時此刻,自己確實是他的。
「……唔、嗯、啊啊」
及川一語不發,一旦拔出的性器又再次突入體內。進入到了先前無法想像的深處,難以呼吸。太深了,好像要壞掉了。
「別……」
緩緩地搖動著、摩擦著深處。被他進入的地方好熱。全充斥著他。
「沒錯、懂了嗎?」
簡直明白到了要討厭的地步。狹窄的穴道被擴開著,能夠感覺到他的形狀。既痛苦卻又有著受不了的舒服。
「別…唔、啊、嗯……」
「也想給宮看看呢」
及川用滿不在乎的語氣低語道。突然說了他人的名字,本已變得模糊的意識突的回來了。
剛才簡直像宮能夠看見這一頭的情況一般。也許他全看見了,像這樣被及川侵犯著的事。雖然不大明白,但肯定是的。
為了能更好地繫著,及川將我的腿大敞、上舉起來。以這樣令人害羞的姿勢被侵犯著的事也許也都被看見了。這麼想了之後,充斥於體內的快感變得比剛才更加強烈。
「不、行......」
濕淋淋的私處被毫不留情地頂著。像電流流經全身一樣,身體震著。已經沒辦法抑住聲音了。
「為什麼?」
「還問、為什麼......」
「你是我的喔」
及川的眼睛閃爍著光。一瞬間、身體因恐懼而動彈不得。
『還是說老早就被盡情地享用了?』
想起宮說過的話。明明既不是東西、也不是食物。但卻明白了。
我正被享用著。
「及川前輩……」
好不容易地呼出名字。自己好像已經變的不是自己。和自己簡單的性慾處理完全不同。
被改變了。
「及川前輩……」
柔軟而狹窄之處被改變成他的形狀。
雖然痛且難受、也有些懊悔,但卻不討厭。不明白這樣的感情。
「飛雄……我喜歡你喔」
格外溫柔地親吻僅落於雙唇,心想著這下全身換是要融化了。
這麼明白地將喜歡說出口,大概還是頭一次。雖然也思考過那是不是謊言、是不是挖苦,但大概不是。沒辦法誤解。刷地,和快樂不同的羞恥感使臉頰發燙。這麼反應後,又清楚感受到連接之處的熱度,穴道緊緊吸著,腰微微擺動著。
希望他停下來,若他做出在這之上的事的話,不知道我還會胡語道些什麼。
「別……請、等等……」
但及川卻沒停下。不留情的頂撞著變得敏感的體內。明明並不想哭,生理性的眼淚卻奪眶而出。
看到這樣的影山,及川像故意嘔人般持續地說道。
「喜歡、喜歡你喔。因為你的全部一切都是我的。」
雖然想回答些什麼,但影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只是搖晃著、喘息著,僅僅是跟上那律動便已經竭盡全力。
・
結果最後在及川的房間裡似睡非睡的到了早晨,借用了浴室後離開了。並沒和母親說要在外過夜。其實也並不非得過夜,但卻無法回去。
「要再來喔、小飛雄」
就算他笑容滿面地這麼說,卻也沒辦法好好的回覆什麼。身體還痠痛著。從未想過自己和及川之間會發生這樣的事。雖然不太清楚,但總覺得說溜嘴了些令人害臊的話。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才注意到宮發來的簡訊。
因為做了不習慣的事,身體各處都還痛著。也懷疑過那是不是夢,但那疼痛清楚顯示自己和及川做了的是事實。
『多謝款待』
宮發來的簡訊只寫了這麼一句。
不明所以。影山把手機置於一旁。若說給了什麼吃的過去,這麼回覆也合情合理,但並沒有做那種事。
從宮城回來後,除了以電話聯絡外並沒有互贈過什麼。而在及川把手機丟出去的那時候,應該就已經掛斷了。
『也想給宮看看呢』
突然發覺什麼似的,影山再拿起手機。清楚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著。心裡想著不會吧,但若真的是那樣的話。
影山追溯手機的通話紀錄。還殘留著和宮的紀錄。提心吊膽地確認,那裡顯示著通話時長將近一個小時。
――沒有說那麼久。
被及川要求接起來、和宮對話的時間大概不過十分鐘。但通話紀錄卻明明白白地顯示著更長的時間。那之後也沒再打給宮,對方也沒有再打過來。
刷地,嚇的血色全無。
一直覺得那時候電話已經切斷了。
手機被及川丟到一旁後,雖然沒辦法確認,但卻樂觀地認定是那樣的。不是及川掛斷的,就是宮掛斷的。
但,若兩邊都沒有切斷的話呢?
該不會,在那最高潮時,也和宮還聯繫著嗎? 雖然有覺得像是被看著,但卻沒想過竟然一直透過電話聯繫著。
臉頰開始發燙。
只記得自己失去了意識,但多少有感覺自己說了些非常害羞的話。而且及川也說了......該不會,及川知道通話還在繼續,或許才因此直接了當的說了喜歡之類的話。
『是我的喔』
『啊啊真受不了』
「這是怎樣……」
腦袋一片混亂。及川那認真的告白。那、異常愉悅的宮的聲音。
之後該用怎麼樣的表情和宮、還有和及川見面呢?
明明現在很明顯的沒有在用電話和誰通話,但卻覺得宮或及川也仍在看著、將一切都看透般。宛如被兩人注視著,仍不知如何是好地,影山無法移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