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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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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08-12
Words:
6,9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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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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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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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97

【茸米/车/fin】在晚八点之前

Summary:

和桑桑的联动(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桑桑这种和我醒脾完全吻合的人!!!)!我先写完就发了】
前面是一个小打斗,后面是车。
内陷乳头,大量玩奶描写。口交。dirty talk。
这篇真的是会很饱的辣文。还有一些关键字我不写了你们自己看。

Work Text:

隔着窗户玻璃,乔鲁诺先看见了那扇点着霓虹灯的墙上招牌,在阴天的傍晚格外明显——“营业时间晚上7点到凌晨5点”,招牌边上用红色的哑光灯管围了一圈,在那双蓝色瞳孔里划过的时候活像一尾浅海湾里逃命的鱼。

“米斯达,在这。”

“嗯?”米斯达回头看了一眼——危险操作请勿模仿——然后在空空荡荡的路边停了车。车头靠在那不勒斯随处可见的暗巷前,车灯照亮了路边的指示牌:晚8点至次日8点禁止停车。好极了。看起来为了车不被拖走,他们必须得速战速决,在三个小时之内解决所有事。米斯达低头喂饱手枪的弹轮,半小时之前吃过火腿卷奶酪的性感手枪们正听话地缩在子弹上。接着年轻枪手从车上下来,跟在他的金发老板屁股后头走过空空荡荡的马路。

“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喊我过来。”乔鲁诺说。

“其实我早想这么干了,”枪手一笑,路上一个人没有,他不必考虑低调,已经把枪明晃晃地别在后腰,“你今天还算清闲吧,来都来了,反正什么都查得很清楚——老板总要看看外勤怎么跑?”

——其实他知道外勤怎么跑,而且经验隆重又丰富,他是指15岁的时候跑过的几次,还有17岁的某一次,他和福葛还有米斯达直接跑到了罗马城,但那是另一个故事了——乔鲁诺没说这话,左右无事可做,跟着米斯达出来也无妨。他的枪手绕过他,熟门熟路地打开一扇花花绿绿的门。门后掌着一盏昏暗的灯,照亮这里充满了灰尘和水分的空气,一条阶梯通往紧闭的地下室。下午五点,酒吧还没开张,从地下室的铁门下面冒出一道半死不活的黄色光条。

 

米斯达把自己的老板护在身后,走下阶梯,一脚踹开大门,那轴承猛地一转,铁板咣一声撞上墙壁。在钢铁的震颤声里夹杂几声室内传来的惊恐呼喊。米斯达带着自己的好老板乔鲁诺来抓这场毒品交易的现行——人人有枪,从听到的声音来看,米斯达很确定有几个人在他踹完门之后就把枪上了膛。但在他几步踏进室内,手枪端着,枪口指向停止了交易的几只肥耗子时,却没有一个人敢把枪端起来。米斯达握着自己这支好伙伴,那枪口现在还是冰凉的,但照他的预计来看,很快子弹就得摩擦生热,把他的枪管弄得滚烫,虎口震得发麻。

“看看这是谁——嘿,难道平时的油水还不够分吗?”米斯达语气带笑,拉长着语尾,几步走到吧台旁边。乔鲁诺在他身后几步远,跨进这处不起眼也从来不会在每月的财务报表上因盈利而格外出众的黑帮产业。

“真让我失望,我本以为现在的盈利足够拴住你们的手。” 乔鲁诺的语气很平稳,这让他的“失望”这个词听起来很像敷衍的客套。年轻教父的视线越过狙击手的肩膀,室内昏暗,没开暖气,进来得穿外套。清洁用的柠檬清新剂味道带着汹涌的香烟味朝肺里猛灌。只店铺中心点着一盏昏黄的灯,勉强维持室内可见度,照出吧台上一道道水渍。教父年轻的面庞在这种灯光下显出一种别样的,珍珠般的柔和色泽,过于圆滑,以至于看起来不够老成——但那几个干部先是在他说话时露出讶异神色,紧接着又把脸别开,米斯达的眼神像尖刀和子弹,教父的眼神则像为死者合上眼的那只手——他妈的,他妈的!该死!怎么没人报信?为什么这时候教父会出马?热情闲出了蛋,居然轮到教父跑外勤??

与乔鲁诺不同,枪手在这种场合向来缺少足够的耐性。他用枪托敲着吧台桌面,迫使干部们朝他看过来,“喂——没人准备回答我吗?一问一答才够友好,我们这儿有一大堆的问题呢,”他的眼睛一一扫过做交易的干部和小队长,接着又回头看了看乔鲁诺,“要是一直是我来提问却没有回应,氛围不是会显得很不友好吗——是吧,头儿?”

教父捧场地“嗯”了一声,瞟了一眼那些“货”,一点不介意配合米斯达说这些话, “你们有什么话想说?”

乔鲁诺问出这句话之后米斯达垂下眼皮,转着自己手里的弹轮,好像真的是有十足的耐性和好态度一样地等了两秒钟,但室内一片安静——对乔鲁诺说谎在无数人鲜血和生命的佐证下已经被认定是全世界最蠢的行为,更何况还要面对二把手的枪口——干部和小队长干脆集体闭嘴。

最顶上的门摇摇晃晃地关上了,楼道里苟延残喘的黄色灯光落水狗一样打着滚跌进地下室,在门口那一块儿留下暗黄色的脚印,却照不到门口之外三步开外。米斯达举着枪,一脚踏上面前沙发的坐垫,回头请示道:“头儿?”

乔鲁诺还没说话。下一刻骤变横生——刚才那看似安安静静,空无一人的吧台后面却猛地跳出两人,连同那边正在交易的干部的方向一起,来自两个方向的子弹骤然出膛!米斯达的身体比脑子反应得更快,他一手摁下乔鲁诺肩膀,两人一下子缩在吧台的桌面底下,几颗子弹瞬间打飞了木质吧台的底座,木屑飞溅,一颗子弹堪堪擦过枪手的腰线,带着血花砸向地板!

操你妈——胆子还挺大!米斯达侧身盖住乔鲁诺的身体,同时迅速翻身,带着乔鲁诺绕到扫射的盲点,吧台后面的人视觉受限,而看吧台被打飞的地方来判断,腰上中那一枪是自己运气不够好。米斯达护着乔鲁诺,手臂朝上再朝外,连开五枪。吧台后面立时传来两声惨叫,刚才开枪的干部痛呼着丢开枪,肩膀和手臂洞穿,血液迸溅。七号从后面飞出来,站在茶色台子上,细声细气地叫道:“处理掉啦——米斯达,这后面只有两个人!”

米斯达点点头,心脏被刚才的骤变弄得砰砰直跳。枪手复又站起身,刚想继续把枪口对着那些吓瘫了的干部,却看见他们已经被熟悉的树枝锁在座位上——乔鲁诺早他一步动手,刚才开枪的那个人被穿过肩膀的子弹钉在爆开的座椅之上,藤蔓从伤口处炸开,血流了一地。

“你没事吧?”米斯达问,他腰不痛了——乔鲁诺不知道什么时候修复了那处擦伤,乔鲁诺越过米斯达的后背走上前去,给他做了一个“ok”的手势。他每走一步,那些枝干就埋得更深——一个大腹便便的干部被逐渐勒得像刚捆好的火腿。米斯达在他身后跟过来,在他们的脚上挨个补上几枪,血花飞溅,啪啪地淋上他的乔鲁诺的鞋。少年教父走到近前去,比起米斯达直接开枪的一系列动作,乔鲁诺明显要礼貌得多。那些枝条——粗糙质感的木头爬过开放性伤口的疼痛可想而知——顺势挨个穿过他们的脚掌,惨叫声此起彼伏。

“——喊福葛过来带人回去审审。”乔鲁诺吩咐道,刚才的小型打斗多少叫他稍微有点气喘。米斯达点点头,把发热的枪管插进后腰,然后掏出手机。乔鲁诺原本在翻看他们交易的好货,在米斯达拨号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什么,又找补道:“记得叫他手下留情。”

 

 

突如其来的打斗是前因之一。

 

墙头一只野猫叫了一声,跳上箱子,几下就跑远了。米斯达的舌头同乔鲁诺的放在一块,手臂搂着后背,手指压在后腰,乔鲁诺推着他往后猛退两步,米斯达的后背垫着乔鲁诺双手,“磅”一声撞上铁板,但谁也来不及痛呼出声,乔鲁诺的舌头又缠上来,急火火地扫过他齿间和上颚,疯狂地交缠。

“嘿,慢点,慢点。”米斯达贴着他,但嘴里说的和手里做的完全是两回事。乔鲁诺拿蓝眼睛瞅着他,这里是刚才离他俩停的车很近的小巷,车头在马路对面,朝巷子里露出半个车灯,像一只窥探的眼睛。乔鲁诺抱紧他,舔了舔沾满口水的嘴唇。路面上明明半个人都没有,福葛也带着人在几分钟前离去,教父的声音却压低了,好似他们俩正在黑夜里苟且:“去车里?”

米斯达停了停,像在思考,他抬起手腕瞅了一眼自己的表,六点半。车停在对面,走到几步开外的车里,打开车门,他们就能获得至少不是露天野战的权利——而诚然,走过去在平时算不上一件难事。但现在两人的胯下滚烫,枪口冒出火药气,在内裤里暴躁地摩擦——看在上帝的份儿上,离着必须离开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可以浪费,这种状态下走回车里不能不说是一种酷刑。

他舔了舔嘴唇,思考着要怎么在主动提出做爱之后把“我想在这儿做”这件事说得自然又漂亮,兼顾年上者的从容的同时又能带着好爱人的火辣,但这种思考没有必要——乔鲁诺明显已经先从米斯达的眼睛里读出这些讯号。教父凑上前来,在再次接吻之前急切地将双手埋进了他的毛衣里。

 

刚跑完外勤的二把手浑身枪味,性欲让他体温更高。米斯达分开两人的嘴,用沾着枪油味的手腕擦了擦嘴唇边的口水,朝旁边走了两步,一屁股坐在旁边堆到臀线的箱子上,紧接着解开皮带,拉开裤子的拉链。他无比坦诚,毫无遮掩,将大腿敞开,再挺起胸膛,给乔鲁诺看他胯间有多么肿胀又滚烫,比刚才交缠的唇舌还要直白奔放,显示米斯达年轻的身体正窜动着情欲的山火。“乔鲁诺——”他说,叫他的好男孩儿的名字,这一向奏效¬——他甚至不需要摇晃他的大腿和腰线,“头儿——摸摸我的胸口。”

乔鲁诺在性事上多半时间很听他话,当然剩下的那点不听话的时候米斯达往往更爽。教父朝前几步,把身体嵌在他的双腿之间,那根勃起在裤裆里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同米斯达一样在裤裆里勃起的阴茎来回摩擦。他那双手带着铁门的锈气,掀起毛衣下摆,让米斯达咬着。在羊毛衣翻折起来的蓝白内里下头,那对内陷乳头正暴露在晚秋的冷风里,被昏黄路灯照得发出橙黄的肌色。乳头拥抱在红棕色的乳晕里面,寒风吹过,乳晕一下子被里面变硬了的乳头撑得鼓胀。

“乔鲁诺……”米斯达小声催促。他的手伸下去,解开自己的皮带,又解开乔鲁诺的皮带,两根一样勃起的阴茎面对面,前液打湿了内裤。他把两根阴茎都掏出来,剥下包皮,顶着腰来回相蹭,用大腿根伺候乔鲁诺的性器。同时教父摸上他前胸,先是在乳晕边缘按压,又抓着乳晕往上提——那块柔软的乳晕的温度比其他地方都凉,圆圆的嘴,压在他手里,中间是热硬的,形状像一颗钝头子弹。米斯达喘着气,他双腿盘在乔鲁诺后腰,用小腿蹭他的背脊,奔放又诚实地把自己的胸口往乔鲁诺身上压——“用嘴,用嘴,乔鲁诺,头儿——用嘴……”

于是乔鲁诺听话地低下头,把二把手沾着汗水咸味的乳晕含进嘴里,同时闻到米斯达身上的味道——汗水,硝烟,血腥气,洗衣液味道从毛衣里渗出。米斯达的乳尖正在乳晕里冒了个头,但现在里面发肿,根本没办法很快把乳头快速地弄出来。乔鲁诺选择含着一个,用另一只手在他胸口的另一侧把玩。他舌尖钻向半包的乳晕,里面的乳头已经变得肿胀又滚烫,乔鲁诺合起牙齿,把乳晕咬得凸起来,乳晕可怜地抱着里面的肉粒,沾满晶亮的口水,已经在发烫,却还是没办法好好把乳头吐出来。牙齿的摩擦在胸口最敏感的那块肉上来去,米斯达仰起头,乔鲁诺的手正托着他胸肌的下缘线,两块柔韧的胸肌被自己顶头上司的手反复把玩——真厉害,乔鲁诺又要把他玩射了。

“你慢点,你别咬了。”他央求道,好像之前要乔鲁诺“快点快点”的人不是他,米斯达摇晃着上半身,把另一只还缩在乳晕里的乳头往乔鲁诺跟前凑, 同时枪手又卖力气地讨好乔鲁诺发烫的枪管。他肿胀的乳尖已经探出半个头来,乔鲁诺尝试用牙把它咬出,但今天的乳头肿胀得格外厉害,他试了几次都不行,最后只能猛地吸了一口他的乳晕。米斯达抓着两人的阴茎,骤然仰起头,一滴汗水从他帽子下头流出来,猛地划过胸口的时候,他的前液也射出一小滩来,仓促地流进他正帮着撸管的指缝——乔鲁诺终于用嘴把乳头从乳晕里弄出来了。

“盖多,盖多——”乔鲁诺伸手扒下他的内裤,再把自己的裤子推到膝盖,凑上前去用鼻子磨蹭他的侧颈,明明是米斯达提出来的性爱,在这种时候他却显得更着急一些——米斯达多少从这找到了年上者的尊严,“套子放在哪儿了?”
“套子?”米斯达晃了晃身体,试图把自己的屁股从箱子上拿下来,但乔鲁诺就站在他面前挡着他,他失败了,乔鲁诺弯下腰代劳,“在皮裤里,屁股兜——”他指挥着乔鲁诺,“不,不是,是另一边——”

——他的好老板从靴筒上堆叠的皮裤里找到一个包装皱巴巴的套子。乔鲁诺听见米斯达咕哝了一声,听起来很像“一次哪够”,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最近是不是很忙,才让米斯达想做爱想到疯了?他之前很少说这种话的。

“盖多,有点耐心,”他劝说道,一边用牙咬开套子给自己戴上。从这一点上来看,没耐心的应该是乔鲁诺才对——米斯达后面还没扩张过,他就已经急火火地让自己做好准备。但米斯达现在也没有多余的脑子去叫他“口是心非的小混蛋”,他抓着自己已经被吸出来的乳头防止它们退回去,一边又在乔鲁诺的阴茎上急火火地撸了两把,把润滑飞快地抹在自己股间。

他大概是想自己准备一下,但乔鲁诺没给他自己扩张的机会。教父蹲下来,让米斯达的枪管正对着自己的脸,秋风吹过他的额发和汗水,把额头吹得冰凉——天哪,这是在外面,这是野战,即使这小巷再冷清,这也是公开性爱,无比鲜明地证明着他们俩之间至少有一个人已经完全陷入情欲的旋涡里,以至于没有人指出现在这场性爱是多么荒淫——他喘着气把米斯达往后推,让他后背靠着沾满灰尘的墙壁,尾骨正搁在铺着点衣服的木箱上,然后打开他的腿。

“你别……”米斯达看起来对他的动作还有别的想法,但这想法不够坚决,他很快顺着乔鲁诺的手做出动作。气温不高,米斯达的会阴在他眼前鼓胀着,蜜色双腿肌肉饱满结实,炫耀般打开。胯间几乎发着热气,大腿内侧的蜜色有点发白。他体毛浓密,汗水淋漓,丰沛的年轻体味简直带热了四周的空气,让那些直白又不知廉耻的东西都能顺着热气蒸腾。乔鲁诺低下头来,把鼻梁扎进他充满了体味的股间,教父五官精致,头发沾着汗水,好似流动的金银,双颊透出情欲的玫瑰色,与米斯达充满了体毛的狰狞性器形成刺眼的对比。

米斯达刚想再催他,却忽然放慢呼吸——乔鲁诺正用鼻尖磨蹭他湿漉漉的股间,鼻头顺着他会阴中间往上,蹭在阴囊之间,鼻息急促又滚烫,他手指从米斯达屁股侧面舔过去,直接塞进他沾满滑腻润滑剂的后穴里。教父抬起蓝色的眼睛看了一眼,米斯达后背爬满汗水,勉强咬着嘴里的毛衣,随后乔鲁诺张嘴含住他的阴茎,米斯达“呜”了一声,下意识弓起腰,毛衣带着口水,“啪”一下甩上他肚子。而乔鲁诺此时抓着他的腰,把滑溜溜的龟头一下子吞到口腔深处,米斯达只来得及闷哼一声,顿时双腿踢蹬,脚底弓起,靴跟在木箱上来回跳动,快感来得太快了,米斯达爽得抓不住他的后背。

“乔鲁诺——”他这时候还想着自己正露天做爱,声音特意压低,摇晃着上半身,不知道是要把阴茎往里塞还是要朝后躲,“你……等等……”但很快他逐渐压不住声音,只能用正常音量叫出来了,“我有感觉——”

乔鲁诺掐了一把他出汗的大腿根,把嘴里的东西吐出一半,米斯达稍微翘起的龟头抵着他上颚,龟头的前液不停朝下流,米斯达看了一眼就不敢多看——有点液体顺着乔鲁诺的嘴角流出来,正发亮地淌过喉结。乔鲁诺含着他的阴茎朝上看,金睫毛,蓝瞳孔,发红的双颊,皱起的眉毛,汗水打湿了额头,颜色全都鲜明欲滴,“盖多,小点声,”乔鲁诺低声说,米斯达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觉得大腿根抖得厉害——他想不明白,乔鲁诺怎么还能含着说话呢?这太舒服了,犯规了,这小子怎么什么都会?“在外面做是你提议的,要小心别被人发现……”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米斯达抓着乔鲁诺的领口和辫子,把声音压得非常低。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但事实上,再有几句乔鲁诺含着说话的功夫,他绝对就要交代在老板漂亮的嘴唇里。

乔鲁诺的几根手指在他屁股里来回碾压,润滑剂被秋风吹得冰凉,很快再被体温烫热。他想要得不得了,但乔鲁诺——刚才还和他心有灵犀,做爱契合得像自慰似的乔鲁诺——这时候像是故意折磨他似的一再绕开前列腺。二把手的汗水从帽子里面流出来,淌进眼睛里,他顾不得擦。米斯达手里用力把他往上提,差点把乔鲁诺的辫子扯开——乔鲁诺怎么看起来这么从容——他还穿着靴子的脚往上艰难地抬了抬,确认般地用靴尖和鞋底蹭动乔鲁诺早就硬涨的性器。

情欲里的米斯达没轻没重,乔鲁诺皱皱眉,米斯达的动作给快感添加了适当的疼痛,他直起身子来,拉着米斯达的手给他撸动几下。凑上前去同他的拉丁裔男朋友接吻。这个吻亲得好像打架,乔鲁诺咬破了米斯达的嘴唇,但舌头很快交缠着舔过流血的伤口。他眯起眼睛,松开嘴唇,扶住米斯达的腰,一边拉扯他饱胀的阴囊,一边把那屁股朝自己这拽过来。米斯达配合着直起腰背,后背全都绷紧了,那双手埋进他的领口,带着枪茧和疤痕的滚烫手掌贴着乔鲁诺滚烫的腰腹,直接顺着侧腰爬上乔鲁诺后背汗湿的蝴蝶骨,手指贴在他发凉的后颈上,伸进湿淋淋的金发。

年轻教父狠狠插进去的时候,他的米斯达猛地弓起腰,张开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贴在后颈的手在汹涌的快感里骤然伸出,溺水般抓着乔鲁诺的辫子朝下一扯。乔鲁诺吃痛,双手随即拉住米斯达侧腰,手指陷进打滑的肉桂色皮肤。他饱满的龟头狠狠擦过前列腺,米斯达手一松,汹涌而来的熟悉快感和仍在户外的认知让他立时咬住乔鲁诺的嘴唇,大腿根猛地收紧,他把高潮的喟叹全都埋在舌头底下,夹着乔鲁诺的腰射了出来。

这次射得又快又多,米斯达低头在毛衣上抹了一把生理性泪水,他大腿根还在抖,快感顺着大腿的跟腱往下延伸,让脚底酥麻。但乔鲁诺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那根阴茎在他里面还在因为高潮而战抖的时候就又开始来回抽插,米斯达咬着嘴唇,感觉自己像个变态——他的精液都射到乔鲁诺胸口了,现在被这样架在箱子上却感觉不到多少羞耻之心。乔鲁诺的枪管夹在他屁股里,阴囊饱胀,带着体毛在他屁股上来回拍打。前液和润滑一连串往下流淌,打湿他的会阴,黑色蜷曲的耻毛被所有的液体搅拌成泥泞的一团。如果——如果弹轮留下三发子弹再将枪口抵在额头上是将一切交给命运,那么现在抵在他屁股里的这把枪,枪管燥热,汁水横流,弹轮里塞满了子弹——这是不是意味着米斯达注定要被狠狠地以连发击穿。

“盖多,盖多,”乔鲁诺松开他嘴唇,把鼻子埋进毛线帽里,舔吻他藏在帽子下头的耳垂,米斯达汗水气味和皮肤上的热气充满他的呼吸道,“盖多……”

米斯达没那么多心思去组建句子回应他了,枪手抓着乔鲁诺的腰,后背在粗糙墙面上来回磨蹭,又痛又爽,只能说一下乔鲁诺的名字表达他在认真做爱,“嗯……乔鲁诺……”他双手在乔鲁诺凸起的蝴蝶骨上来回抚摸,食指的枪茧贴着后背柔软的皮肤,乔鲁诺的汗水填满他指缝。

“你,”乔鲁诺说,呼吸急促——米斯达里面又紧又热——“你刚用过枪就把枪口往裤腰上放,对吧?”

“嗯?”米斯达不知道他想问什么,他又要被乔鲁诺弄硬了,“是……我靠你慢点——”他看起来还有余裕思考,但实际上现在说什么他都会点头。

“不烫吗?”乔鲁诺问,用犬齿咬他耳垂,“不烫吗?盖多?”

教父的语气不像单纯在关怀下属的腰被热兵器烫出的伤,米斯达注意到了这一点,紧接着乔鲁诺证实了它。他狠狠地顶进去,再抽出来,抓着米斯达阴囊上茂密的耻毛朝两边拉扯,看着阴囊被拉得有点变形,“哪个比较烫?盖多?哪个枪管比较烫?”

礼貌的小混蛋现在在说荤话——但他现在没办法用漂亮话回复乔鲁诺。米斯达晃着头,汗水从下巴甩到紧缩腹部,流进腹肌的沟壑——“你!是你!乔鲁诺——快——”

他差点又要喊出来就又被乔鲁诺亲了。这是野战,他俩在无人的巷道里野战,口交,抽插,然后射精,仗着没人就在小巷子里打得火热——但这他妈的是野战!米斯达一下子又意识到这一点,他双腿因为这个念头猛地夹紧了。肠道紧缩,乔鲁诺被夹得闷哼一声,差点咬了米斯达的舌头。他俩吮吸着刚才咬破的嘴唇上的一点点血腥味,米斯达的靴子在乔鲁诺的西装上来回磨蹭,过了多久——他不知道,他只觉得自己又快到了,乔鲁诺忽然死死地摁住他肩膀,抽插的动作一停,米斯达赶快撸了自己两下,他俩一起射了出来。

 

 

 

米斯达靠在墙上喘气,乔鲁诺缓慢地抽出来,把套子摘下来打个结。米斯达抹了一把汗,用外套擦自己和乔鲁诺身上的液体。乔鲁诺的头发全散了,正用手指梳着,瞟了一眼米斯达手腕上的表。

“几点了?”

米斯达低头看表,“七点四十五。”他喘了一口气,把内裤和皮裤潦草地穿好,裤腰带随便一扣,姿势别扭地从箱子上下来,地面的触感对他来说一下子变得陌生很多,米斯达腰酸腿软,走出去的每一步大腿根都在发抖,但他还是拔腿朝马路对面的车走去。

“盖多,你可以慢点走,别这么着急。”乔鲁诺跟上来,米斯达接受他用一只胳膊搀扶的好意。二把手帽子下头都是汗水,双颊还带着情欲蒸腾的饱满血色,“你可得快点,”枪手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朝乔鲁诺眨眨眼,“我还想再来一次。”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