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08-06
Words:
10,596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538
Bookmarks:
91
Hits:
74,476

《优质奶源成就品质生活》

Summary:

要素:产奶 洗脑 双性调教 围观自慰 电击

Work Text:

优质奶源成就理想生活
  角峰近日来觉得自己的身体状况似乎出现了问题。
  丰蹄一族大多拥有强健的体格,角峰平日里甚少生病,哪怕是在战场上受伤,也会因为自身强大的自愈能力比常人恢复得快些。他很少被疾病和伤痛困扰,但最近他身体的变化让他不得不感到担忧甚至惶恐起来。
  问题出在他的胸部,最近他的胸部时常感到胀痛,这样的症状已经持续了整整两周。起初他不以为意,直到后来他胸前难以启齿的两点开始变得敏感异常,乳头挺立着,与衣料摩擦的时候会产生过电般的酥麻感,这种感觉愈演愈烈,从细微变到难以忽视。最糟糕的是,最近他发觉贴身衣物乳头的位置上总会莫名其妙地洇湿两点,他忍着羞耻感嗅过了,那显然不是汗味,而是一股甜腻的奶味。
  身体莫名其妙的变化让他羞耻又惶恐,他不敢和别人说,更不敢叫人知道。但这样一直拖着也无济于事,今天他决定还是得去看看医生。
  好在希瓦艾什家族拥有私人医师,他没必要去医院挂号治疗,倘若让他自己去挂乳腺科,他宁可就地自裁。医疗室在三楼走廊的尽头,角峰穿过长长的走廊敲开了门。
  “哦?是角峰先生,您是哪里受伤了吗?”听见他走进来的脚步声,坐在靠门近些的办公桌前的男人率先抬起了头,有些意外地看着他,最近希瓦艾什家族没有和其他家族没有发生过械斗,而强健的丰蹄甚少因为小毛小病前来就诊。
  “你好,医生。我没有受伤,教授先生今天不在吗?”角峰环视这间宽敞的诊疗室,平日里这里都有两个人——面前这位医生和一位教授,后者似乎是前者的上级。
  “我在,角峰先生。”被提到的那位教授从窗帘阻隔的治疗室里出来,随意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你好,教授。”角峰冲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这下没话可说了,他有些局促,在门口焦躁地走了两步,又想推门离开了,毕竟他的病情实在难于启齿。
  他刚转身,就被人拉住了手腕。
  “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呢?”是那位医生拽住了他,面上是担忧,但角峰总觉得,他眼里似乎带着些热切的情绪。
  不等他拒绝,医生就强行拉着他坐到办公桌旁边,属于病人的椅子上。医生紧紧握着他的手,甚至有些颤抖,说到:“和我说说吧,我一定能让您好起来!”他笑了起来,继续拉着他的手,重复道,“说说嘛,只要我能帮到您!”
  “医生️,不要吓到我们的病人。”医生的手一下下摩挲着角峰的手背,似乎还有往上摸去的趋势,角峰有些不舒服,准备抽手时,那位教授走过来拉开了医生的手。
  “我不是教过你,对待病人不能这么粗暴吗?”教授数落了那位医生,转而看向角峰,“抱歉,角峰先生,这位医生冒犯您了,我替他向您道歉。但,我们都很担心您的身体状况,当然我们没有强迫您的意思,如果您愿意,能否向我们简单描述一下您的病情,让我们知道该怎样帮助您呢?”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若是此时他再要离开,到显得不知好歹了。于是他干脆破罐破摔,说道:“呃,不算特别严重的病情,就是……呃,近日来我,胸……胸部有些不舒服。”
  “哦?不舒服?那具体是哪种不舒服呢?”
  “就是……有点痛,我想大概是在哪里磕碰到了也说不定。”
  “还是不要大意轻心的好,让我为你检查一下。”
  对方的口气不容置否,这位教授在医疗领域具有权威,是希瓦艾什家族费尽周折聘请来的医师,他不好拂人面子。于是角峰只能在两人的注视下解开了上衣。
  他最近的症状又严重了些,此时乳头完全挺立起来,暴露在空气中,丰蹄战士的肤色不甚白皙,但乳头确实漂亮的深红色。他的乳头已经明显肿大了一圈,刚才掀开贴身的T恤之前,肿胀的乳头已经明显地把轻薄的衣物顶出两个凸起,索性今天没有奇怪的东西流出来,否则他此刻恐怕就要无地自容了。
  “不必害羞,角峰先生。”显然是看出了他的局促,教授安抚性的开口道,他带上橡胶手套,双手覆上角峰双乳,“别害怕,我总得检查检查。”言罢,他五指张开摁压了几下,随即开始揉捏起来。即便肿痛难忍,角峰也从未自己按摩过胸部,胸前两团肌肉被人随意揉捏按压着,带套着橡胶手套的指甲不时搔刮他的乳尖,挺立的乳头被他弄得充血,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胸部似乎又大了一圈。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角峰下意识地扭动了身体,却被人按住了肩膀,站在他身后的医生依旧笑着看着他“请不要干涉治疗。”胸口被揉得酥麻一片,似乎也软了他的骨头,他竟挣扎不出医生的牵制。
  教授持之以恒地用指甲抠弄他的乳尖,试图钻开其中细小的乳孔,胸前又痛又麻,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爽意,角峰呼吸急促起来,阵阵热潮向他下腹涌去,他只能咬住卷上去的T恤来忍住快要脱落而出的呻吟。胸口的胀痛达到巅峰,他被玩弄到麻木的乳尖已经感觉不出奶水的溢出,白色的奶汁从乳孔流出来,顺着结实的胸肌往下滑落。
  “你看,都出奶了,角峰先生。”教授取来一个试管,用冰凉的试管口刮擦着他的乳孔,试图获得更多他的奶汁。
  冰凉的试管很大程度上缓解了胸口被揉捏搔刮的火辣辣的痛感,角峰无意识地往前挺了挺胸,渴望被试管触碰,却被肩膀上的手重新掰了回去,“我再说一次,请不要妨碍教授的治疗,角峰先生。”医生说道。
  教授取了差不多有五分之一试管的液体,随手放置在一旁的分析机里,没一会儿功夫,分析结果就出来了。教授拿起报告单,沉思一会儿后得出了结论:“激素分泌失调,或许我们需要检测一下你的生理机能。”
  “生理机能?”
  “是的,雄性生理机能,嗯,简单的来说,对就是你想的那样。”医生凑到他耳边笑眯眯地回答道,“躺到帘子后面那张床上去,自己把裤子脱掉,然后把腿分开。”
  “开什么玩笑!”角峰猛地站起来,挥开医生抓在他肩膀上的手臂,医生没有生气,不急不缓地说道:“原谅我的莽撞,角峰先生。但要知道您的身体健康可是希瓦艾什家族的重要财产,我希望您能够好好珍视。”他顿了顿,笑道:“为了希瓦艾什家族,也是银灰老爷。”
  这话如同带着蛊惑性,角峰迟疑着走向窗帘后面那间治疗室。里面只有一张病床,四周摆放着复杂精密的仪器。
  “躺上去,照我刚才说的做,先生。”那两人走进来,他依言脱下裤子,刚才的胸部按摩和乳头刺激让他的阴茎半勃,把内裤撑起一些,他有些难堪地脱下来,按照医生所说的,分开了双腿。
  “这样不够,先生。”说着,医生将他双手举过头顶,扯过病床上方的固定带将他双手缚在床头,两人一左一右,将他双腿掰开到能够完全看清他的阴茎和后穴。他们将他的腿根固定在两旁的仪器上,上下打量着他的身体。
  “非常完美的形状,角峰先生。”教授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握住他半勃的阴茎上下套弄了几下,他拿出一支试剂,挤了一些在手心里,揉开后涂抹在他阴茎上,是那根东西变得湿润起来,水光淋漓地挺立起来——随着他的动作,角峰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随后他扯过旁边精密仪器的一支机械手臂——那东西顶端连接着一个像套子一样的玩意儿。教授把那东西套在了他阴茎上。
  套子里面很冷,像是橡胶质地,包裹着他的阴茎,角峰挣动了几下,然而他双手双腿都被束缚,想逃跑也已经晚了。他只能维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任人施为。两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随即医生拿出了一个计时器,在他摁下计时器开关的同时,一旁的教授也按下了那套古怪仪器的开关。
  套在他阴茎上的东西开始快速运作起来,频率极快地上下运动着,不断套弄他已经勃起的阴茎,“唔......等等,不......”角峰下意识地扭动腰肢,然而无济于事,机器套弄得很快,不多时,他就射了出来。
  “一次。”
  医生说道,同时教授摁下了精密仪器上另一处开关,很快,角峰感觉到套弄他阴茎的那个仪器顶端伸出了十分纤细的,类似于导管的东西,导管顺着马眼钻进他的尿道,如同活物一般随着仪器上下运作的频率抽插他的尿道。
  “嗯,啊,啊!什么东西......停下来..!”
  角峰挣扎得更加剧烈,然而无济于事,这两个人依旧我行我素地看着他一次次射出,失神。尿道被抽插的感觉让他神志涣散,他大张着嘴,却无论如何都喘不上气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声音,甚至不知道自己都喊了些什么。
  “两次……”“四次……”
  到最后,他实在什么都射不出来了,阴茎勃起被套弄,从套子里流出来的精液沾湿了他的小腹,他双腿间一片狼藉。他射出最后一股近乎稀薄的精液水,这才被放过。
  “辛苦了,你做得很好。”医生取走那套仪器,套子和阴茎分离的时候,堵在他尿道里面的导管也被拔出来,带出一股稀薄得近乎透明的精液。
  “哈……哈啊……”双手被解开,但他的两条腿依旧维持着张开的姿势,替他擦干净身体,教授摘下橡胶手套开口道:
  “您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或许只是敏感度高于常人罢了,”言罢,他掐弄了一下角峰的乳尖,用力拧了一下,半软的阴茎再度勃起,却是什么都射不出来了。
  “至于出奶,如您所见,或许是因为……天性淫荡?”这位不苟言笑的学者恶意地笑了笑。
  “总之,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你要学着同你淫荡的身体相处,角峰先生。”
  
  角峰再次来到这间医疗室。
  医生给他开了药,自那日回去之后他按照剂量每日服用,乳房疼痛涨奶的症状缓解了不少。他遵照医嘱,定期前来医务室进行检查,医生没有再让他脱衣服,只是定期给他注射些东西,而教授则会对他进行“心理辅导”,旨在让他坦率面对自己的病情,以及告诉他无论何时都要遵照医嘱。然而他未曾料到的是,随着乳房胀痛的消失,随之而来的却是下腹的刺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破土扎根,阵阵绞痛使他整夜整夜无法入睡。
  更糟糕的是,他的身体在他被疼痛分离注意力的时候发生了变化。这种变化让丰蹄勇士害怕不已,他手足无措,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了无助的感觉。身体上的变化给他带来的影响太大了,不敢去公共澡堂洗澡,不敢在人前脱下外套,甚至恐惧与他人的接触。
  因此,即便他不想面对那两位医生和教授,他还是不得不过来。
  “下午好,角峰先生。”迎接他的依旧是那位医生,对方示意他坐下。“今天有哪里不舒服吗?”
  “呃,是的,我……有些不大对劲,我是说......我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
  “不用觉得羞耻,先生。”教授从治疗室里走出来,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请详细地描述您的病情。”
  “我……我下面,多出来一个,呃,东西。肚子也经常很痛,晚上也睡不着觉。”
  “就这些吗?”
  “对,就这些。”
  他隐瞒了一些难以宣之于口的症状,那些夜晚让他难免的不仅仅是腹中绞痛而已。医生和教授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那麻烦您还是像上次一样在这边躺好,接下来我们会为您做详细的检查。”医生朝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在医务室里,请听从医生和教授的安排。”
  角峰不由自主地想要听从对方命令性的话语,他听话地走到窗帘后面的床前,自己脱干净了衣服,和上次一样分开了双腿躺在病床上。今天没人帮他固定住双腿,他只能自己抱着两条腿用力掰开。他来的路上新器官的不适仍旧在困扰着他,他甫一张开腿,就有粘稠温热的液体从他两腿之间流出来,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尚未与之熟悉的器官试图阻止液体的溢出。
  “很好,感谢您的配合。”两人走进来,显然对于他的服从十分满意。教授取出一副新的硅胶手套带上,目光在他张开的腿间停留。
  丰蹄肌肉匀称的双腿被他自己大咧咧地扯开,腿间的情景一览无遗——他的性器不知何时已经半勃起来,囊袋的下方竟多出一个新的器官。那是属于女人的性器,随着他双腿大开的动作两片阴唇也张开着,中间的小口紧闭,偶尔收缩的空隙间,有清亮的液体流出来,往下流去沾湿了他的后穴,甚至流到了干净的病床上。
  “看样子,您的身体的确出了些问题。”套着橡胶手套的手指将他的阴唇分得更开,往不断收缩吐水的小穴里伸进一根手指,刚插进去,四周穴肉就缠上来紧紧咬住那根手指,穴口收缩着,发出细微的咂吮水声,手指竟然寸步难行。
  “请配合检查,不要咬我的手指,先生。放松一些,我得为您进一步检查。”教授似乎有些生气,在他臀肉上抽了一巴掌,角峰惊叫一声,险些抱不住自己的双腿。穴肉放松下来,教授强行抽出手指,随即两指并拢,直接插进他穴里,穴内水液充沛,手指插入时发出“咕滋”一声。
  “啊,啊......停,停下!太快了嗯啊!”
  自己都没有触碰过的小穴被人粗暴得用手指进出,橡胶手套与穴肉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让他倍感羞耻。两人却不为所动。角峰试图咬牙忍住呻吟,却被医生攥住了下巴,强行让他张嘴。“我们需要你最直观的反映,不要干涉治疗,先生。”
  “嗯,嗯......好,哈啊好的......”
  手指突然摸到穴内一点,角峰拔高了呻吟,双腿也开始痉挛。教授突然加进一根手指,三指并拢朝着他那一点抠挖戳此,与此同时医生冰冷的手指也贴上了他潮湿的蒂珠,反复捻起搓揉。这样的刺激与他而言实在太过了,他身前性器随着他反复扭腰摆臀的动作一晃一晃地不断吐着清液,竟然在没被触碰的情况下直接射了出来,精液胡乱射在他的小腹和脸上。
  “您射了,看来您与新朋友相处得很融洽。”教授用那只刚才在他穴里抽插的手抹去他脸上溅到的精液,效果适得其反——精液被糊开了,与此同时刚才沾上的他小穴里的液体也被抹在了他脸上。
  “那么现在请您转过身去,趴在床上,对,很好就像这样,屁股再撅高些。”
  角峰随着指令动作起来,他跪趴在床上,臀部撅高,双手绕到身后将自己的臀肉掰开,被玩得红肿的小穴和穴里流出的水完全打湿的后穴大咧咧敞开在空气里。医生将他上身完全摁在床上,令他两个乳头完全与粗糙的床单接触摩擦。
  “现在我们要对你进行治疗。”
  他腰上被扎了一针,有一些东西被缓缓注射进他身体里,医生抽出针头,在被掰开的小穴和后穴里被分别塞进一个球体,小穴里的那个被教授用手推进深处,直接抵着他的敏感点,而后穴里的却只是堪堪卡在穴口。
  “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先生。请你自己把后面的东西吃进去。”
  闻言,角峰下意识地开始收缩后穴,努力想把塞在穴口的跳蛋吃进身体里,然而他的穴口实在太湿了,随着穴口的收缩,那枚东西非但没有往里去,反而是被他挤得往外滚了一些,原本小小一处的入口被撑得浑圆。
  “这点事情都做不到吗?那或许你需要些帮助,先生。”说着,两根比圆球更加粗大的东西被堵在他两处穴口,同时,仪器的声音也响起来,相比应该是教授又操作了病床周围的精密仪器。那两根东西缓缓插进他两个穴里,把原本堵在后穴入口的球体推进了他体内,而卡在小穴里的那枚东西则直接被推到了更加里面的位置——角峰不敢去想那是什么。
  “先生,你太失礼了。”屁股上被人狠狠掴了一巴掌,臀肉颤了颤,很快留下了指印。“希瓦艾什家族的近卫,难道不知道得到帮助该说些什么吗?”
  “唔……啊,谢……谢谢。”
  “大声点,你要谢谁?”
  “谢谢医生。”
  “谢我做什么?”
  “呜……呃嗯啊......不知道,啊!”
  身后的两根棒子在仪器的操作下开始动起来,在他后穴猛烈地抽插着,从未被侵犯过的两个穴口哪里经得起这样的玩弄,角峰抱着自己的臀肉,被顶得不住地往前,抽插之间两个穴里同时流出水液,顺着他腿根往下流,或者被猛烈的冲撞拍到他臀肉上,他的腿间和屁股一片狼籍,湿滑得他快要握不住自己的臀肉。
  “都不知道谢什么?那你的感谢稍显诚意不足啊,角峰先生。”医生揪住了他额前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你说,谢谢医生插我。”
  “嗯啊,谢谢......医生,啊......插,插我……”
  “好孩子。”教授拍拍他的脸,示意医生握住了他的下巴,掰开他的嘴,“好孩子应该得到奖励,对吗?”说着,他边走过来边解开了裤头,他走到角峰面前,性器从裤裆里弹出来,硕大的龟头拍在角峰脸上,教授把自己的性器塞进角峰嘴里。被两穴的快感折磨得神智不清的丰蹄喊着嘴里的龟头茫然地抬头望着他,硕大的性器把他脸颊顶出一大块凸起。生理泪水和刚才未干的精液已经糊了他满脸。
  “吃吧。”教授挺身把性器往他嘴里插,填满了他的口腔,一直插到他的喉咙里,还在往里塞。“收一收你的牙齿,若是咬到我,我立即就会把你丢到外面去。”性器插到底的时候已经顶到了喉咙的最深处,咽喉收缩着,吮吸取悦教授的龟头。
  “想象一下,希瓦艾什家族的荣耀近卫,两个洞里塞着东西,像条母狗一样一丝不挂撅着屁股趴在走廊上,脸上全是他自己的精液。”
  “走过路过的人都会惊讶于你这幅淫荡的模样,你恳求他们帮你把屁股里的东西取出来,但你知道,他们是不会照做的。”
  “他们把你按在地上操,就在走廊上,楼下就是银灰老爷的书房。清洁工,厨子,还有你的部下,每个人都可以光顾你便宜的穴。”
  “他们会把阴茎塞进你的穴里,或者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反正你的穴来者不拒。两个人,甚至三个人用一个穴,一直操到你下面两个穴肿了,松了,甚至连男人的精液都含不住。不同男人的精液射在你的公用子宫里,你会生下一窝又一窝不知道父亲是谁的小丰蹄,然后银灰老爷回来问你是谁的孩子。”
  “我的天,这让我们可怜的近卫先生怎么回答呢?他甚至不知道有多少阴茎光顾过他的两个穴,谁都可以在他的嘴里和穴里射精。”
  教授一边操着他的喉咙,一边在他耳边哄骗呢喃般地说话,他前后两穴和喉咙都在承受侵犯,胸前两个乳头因为趴伏的姿势不断地与粗糙的床单磨蹭着,久违的涨奶的感觉又来了,他的乳孔都要被蹭开,似乎已经有奶水流了出来,沾湿了床单,又或许沾湿了床单的是他身下射出的稀薄精液。
  两个穴口里不停运作的按摩棒一次次擦过他两处敏感点,在一次重顶之后,被埋进他穴到最深处的两颗圆球开始疯狂震动起来,随着按摩棒的进出一下下撞击他的宫口和肠穴。嘴里插着教授的性器,身后两处穴口也被侵犯得彻彻底底。角峰意识陷入了昏沉,仿佛他此刻真的一丝不挂趴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自己撅着屁股掰开臀肉,承受他认识的不认识的人的操干。
  他记不清楚自己被操射了多少回,但这并不打进,医生会帮他记录——今天医生有些忙碌,他一边要记录病人射精的次数,一边还要讲自己的阴茎塞进角峰手里,攥着他的手强迫他上下撸动。
  角峰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射精的快意被腹部的酸胀感和强烈的尿意所取代,他想憋住,但射精过度的阴茎已经无力控制尿道,一股尿液断断续续地顺着尿口淌下来。
  “不要憋尿,我要看到你最直观的反映。”
  医生在他臀肉上掴了一掌,角峰的小穴抽搐了几下,终于是忍不住喷出一大股水来,随着按摩棒的抽插被带出他体外,他整个小穴似乎成了一汪涓涓流出的泉眼。
  “你潮吹了,角峰先生。”医生关停了仪器,让两根按摩棒全部埋进他身体最深处,顶着两颗疯狂跳动的跳蛋。“这样很好,起码你拥有诚实的身体。那么接下来,我需要你坦诚地回答我的每个问题。”
  教授把性器从他嘴里抽出来,在他嘴唇上碾磨两下龟头之后全部射在了他脸上。口腔终于得到解放,角峰下意识地伸出了舌头,这个动作无疑取悦了教授,他把龟头放在角峰的舌头上,把残余的精液擦在他舌苔上,命令他吞下去。
  “好孩子,听听我们的医生怎么说吧。”他拍拍角峰的脸。
  “第一个问题,您刚才觉得舒服吗?”
  “嗯,啊,啊......舒服......”
  “很好,感谢您的坦诚。那么第二个问题,您喜欢被侵犯吗?”
  “我……我,不……”角峰摇头,两穴里的跳蛋无时不刻侵蚀着他所剩无几的神智,但荣耀近卫的尊严让他不愿放弃最后的抵抗。
  “你在撒谎。”说着,医生又是一巴掌抽在他敏感不堪的臀肉上,随着臀肉的摇晃,小穴里的跳蛋似乎有了往子宫里下坠的趋势,这让角峰异常恐慌。
  “我再问一次,您喜欢被侵犯吗?”
  “喜欢,喜欢的......”
  “说清楚,谁喜欢被侵犯?”
  “我,我喜欢,啊......角峰喜欢被侵犯。”
  “这不就对了,面对医生你应该毫无保留。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否对自己的病情有所隐瞒?”
  “我,嗯啊没有......”
  “你还有一次回答的机会。”医生把手按在塞进角峰子宫的那根按摩棒底端,让穴里的跳蛋完全顶在宫口震动,“倘若你继续撒谎,我就把跳蛋塞进你的子宫里。”
  “呜啊!不,不要!我说我说......”
  “感谢你的配合,请讲。”
  “我,我长出了......小穴,没有,嗯......没有告诉医生......”
  “还有呢?”
  “没......没有了。”
  “还有的。来这里之前,你的小穴感觉怎么样?”
  “我......角峰的小穴,流水......痒......”
  “还有呢?”医生关上了两个跳蛋的开关,快感的来源突然消失在角峰困惑地回头看向医生,屁股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医生安抚地拍拍他的屁股,转而用手指捅进他穴内按压穴肉。“说出来,告诉我,我就给你。”
  “还有......啊,啊啊后面,后面,也痒,想挨操嗯啊!”
  医生将手指伸到里面,取出了几乎快要顶进子宫的跳蛋,他把那个沾满了体液的东西放在角峰面前,说道:
  “感谢你迟来的坦诚,角峰先生。但作为欺骗医生的惩罚,你要自己把屁股里的东西取出来。”
  言罢,他们拉开了挡住治疗室的窗帘,病床正对着医疗室的大门,门外隐约传来路过的人的交谈和脚步声。他们对着赤裸的角峰,朝着门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回吧,随时欢迎您再来。”
  
  “这次的进展倒是意外地顺利呢。”
  “那是自然 我在刚开始的时候给他注射了吐真剂。”
  “不是催情药吗?”
  “当然不是,不然你以为他每天吃的是什么?我给他开了烈性催情药,还有让他分化的药物,之前添在他饮食里的催乳药被我停了。”
  “可怜的丰蹄,他还以为我们给他注射的是可以治疗他涨奶的药呢。”
  “嘘,闭嘴,他来了。”
  医生打开门,果不其然,丰蹄一脸局促地站在门外,他的背下意识地微驮着,下半身却像站军姿一样绷紧并拢站着。这样一个别扭的姿势,很难想象他是怎么从自己的宿舍一路走到这里来的。
  医生这次没有主动招呼他,只是侧身示意他进门,他清楚地看到当他的病人刚迈出一条腿时,就猛得颤抖了一下。
  催情药和分化药的剂量增加了,每天他的小穴和子宫都湿润不堪,尝过了甜头的小穴和后穴无时不刻渴望着肉棒的侵犯。催乳药被重新加到了他的日常饮食里,胸痛和涨奶的感觉卷土重来,他的奶水日复一日地外溢着,几乎每天都要弄湿衣服,因此他不得不躲进卫生间里揉弄自己的乳房,把那些多余的奶汁挤出来,然后用创可贴遮住自己肿胀的乳头。
  角峰自发地走到窗帘后面的治疗室里——与他而言这已经是一个习惯性的行为。他将自己的上衣卷起来叼在嘴里,然后安静等待被检查。
  “谁准许你贴上创可贴的。”教授皱眉,直接撕掉了他左胸上的创可贴,乳孔被堵塞得久了,突如其来的疼痛感刺激得他直接喷出一小股奶水,直直溅在教授的白大褂上,“哈啊,对,对不起......”
  “不必道歉,偶尔的不配合可以被原谅。但接下来我需要你服从治疗,”教授撕开了他右侧的创可贴,右边的乳孔同样被堵塞,但这回教授没有像上次一样粗暴地一下子揭开,而是缓缓地,慢慢地撕开。乳头被拉扯的刺激不下于堵塞的乳孔一下子被解放,但这次教授撕开他的创可贴,却用手指堵住了他的乳孔。
  肿胀的乳头被按压下去,刺痛感和酥麻感让角峰忍不住扭动起上身,但医生走到他身后按住了他的肩膀,“绝对服从,角峰先生,为了您的健康,为了希瓦艾什。”医生攥住他一边的手腕,让他放到自己胸上,“请自己按揉出奶,我们需要取样分析。”
  闻言,角峰开始胡乱揉弄挤压自己的乳房,医嘱建议他不要擅自触碰不舒服的地方,因此他平日里甚少自己挤奶或者自慰。即便是那些因双穴空虚瘙痒不已而难以入眠的夜晚,他也仅仅是并拢摩擦双腿以获得快感而已。
  “唔......嗯”左侧的乳房似乎在刚才那一下喷奶的时候就已经射空了,此时任凭他搓揉乳房,搔刮乳头也只能滴落些许奶汁。而右侧的乳孔被教授用手指堵住了,此刻他正慢条斯理地在一旁的桌子上翻翻找找。
  “嗯......我记得确实在这里的,哪里去了呢?啊,请稍等,角峰先生。”
  他一边找东西,一边漫不经心地旋转手指用指尖按压角峰右侧的乳头,角峰只能一边徒劳地按压搓揉自己不再出奶的左胸,一边下意识地把右胸往教授手边凑,想要获得更多抚慰。
  “找到了,久等。”
  教授取出一个试管,凑近角峰右侧乳头,“准备好了吗,我要松手了。”说着,不等他反应过来,撤走了堵住乳孔的手指,堵塞多时又被不停刺激的奶空没能一下子射出奶水来,淅淅沥沥漏出些许奶汁,教授又搓揉了几下他的乳肉,他这才断断续续喷出了奶水来。
  教授取了半试管的奶水就不再管他,任由他胸口奶汁流出,将试管放进分析机,教授转身对他说,“不许停,继续揉。”角峰得到指示,开始两只手一起搓揉自己胸部,奶水流了他满手,整个医务室里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奶味。
  “问题不大,结合你其他的症状来看,只不过是天性暴露和轻微的返祖现象罢了。”
  医生取出分析单得出了结论。“您是我们重要的病人,即便无法彻底治疗,我们依旧会为你提供医疗服务,帮助你习惯自己淫荡的身体。”
  “过程可能有些痛苦,但你得忍着。一切都是为了希瓦艾什的荣光。”
  医生从那套精密仪器里撤出两个连着导线的电极片,贴在角峰被奶水糊得湿滑一片的两处乳头上,那里被汗水和奶水浇灌得彻底,他废了好一番功夫才顺利把电极片贴上去。
  “看来您的奶水很充沛。那么接下来,要开始了。”
  医生打开了开关,两股电流瞬间传导到他乳头处,刚才被教授搓揉挤奶的时候他的阴茎就已经勃起,电击乳头的快感使他立马射了出来,内裤黏糊一片。
  “哈啊......停,停下,别电......”
  电击还在继续,角峰被电得神智不清,这时教授开始问他:“请描述您的病情,角峰先生。”
  “我......胸,乳头,痛,出奶......流水。”
  “还有呢?”
  “没......没了。”
  “真的吗?”医生调大了电流的强度,更强力的电流通过他湿透了的乳头传导到他整个乳房,角峰觉得他上半身都快要麻痹了,不知道是痛还是爽,他高昂起头,眼白上翻,牙根发颤快要叼不住自己的上衣。
  “真的,没有了。”他下意识地夹紧自己双腿开始摩擦起来,他的小穴早就湿透了,体液不受他控制地往外流,他今天穿了条不算宽松的裤子,布料被浸湿,贴在他大腿内侧。
  “顽固不化。”教授不悦地抽打了他的胸部,因为涨奶和药物的缘故,他的胸部早已不是结实的胸肌,教授一巴掌抽上去,他的胸部晃荡了两下,旋即再次喷出了奶水。
  “被抽打就能喷奶吗,真是淫荡的母牛。”
  医生在他身后调笑道,他凑到角峰耳边命令道:“脱衣服,按照我教你的做。”
  闻言,角峰动作熟练地脱干净了衣物,像他平日里经常做的那样,平躺在床上,自己把双腿掰开。他努力夹紧了小穴,避免里面的水流到床单上——那样的话他可能会再度被惩罚。
  “世界上还有一些像您这样同时拥有两种性征的人,角峰先生。虽然存在即合理,但,他们总要遵守一些规矩,这样他们才能被人接受。”
  “不遵守规矩的都是怪物,只有遵守守规矩的那些人才能正常生活。您想成为怪物吗?”
  “您想成为怪物吗?届时每个人都会知道你特殊的身体结构,他们会用淫邪的目光打量你,没有人会尊敬你。”
  “你将不再是希瓦艾什家族的荣耀近卫,你的骄傲你的荣光,这些都不再属于你。你会像最低等的娼妓一样,撅着屁股等着挨操。”
  “你淫荡的身体离不开阴茎,你日日夜夜骑在不同男人的性器上。他们贯穿你的两个穴,把精液射进你的嘴里,用最不堪的话语侮辱你。”
  “那么我在问你一遍,你想变成怪物吗?”
  “不想,我不想成为怪物。”角峰抱着自己两条腿,不住地摇头,他早已神智不清,教授描述的画面仿佛真真切切发生在他身上,他沦为娼妓,任人操干,甚至在无尽的强奸中获得了快感。这种认知让他无比恐慌,他掐住了自己的腿肉,借此获取一线清明。
  “不必紧张,角峰先生,作为医生,我们会站在你这边。”医生停下了电击,覆盖着了他的眼睛。“我们会救你,只要你想。”
  “救我......”
  “您说什么?”
  “请医生救我。”
  “当然。”医生满意地拿开了手,为他取下电极片。“我会把这套规矩交给你。”
  “请用心记住了,如果你忘了,我们会对你采取一些惩罚措施。”
  “现在先学会熟悉一下自己的身体,摸摸你自己。”
  闻言,角峰伸手摸向自己湿润淌水的小穴,在外侧上下摸索着,指甲刮擦到挺立的蒂珠,激得他穴口猛得一缩。“很好,现在往里面放一根手指。”医生继续指示道。
  穴内湿滑泥泞不堪,一根手指的入侵变得轻而易举。得到了抚慰的角峰开始收缩穴口吞吃起来,每晚他两穴空虚难耐的时候他都想这样做,但医嘱不允许他自慰。
  “自己插,告诉我什么感受。”
  “嗯,嗯......舒服。”角峰自发地用手指抽插起小穴来,他依旧记得被按摩棒抽插两穴的感觉,仿佛只有被彻底填满才能缓解他的燥热与惶恐,手指带来的抚慰不过是杯水车薪。
  “这里是哪里?”
  “是,是小穴。”
  “用来做什么?”
  “不知道......哈啊!”
  “不知道吗?没关系、我来告诉你。”医生握住角峰的手腕,带着他快速抽插起自己的小穴,“你说,这里是用来挨操的。”
  “小穴,嗯啊,是用来......用来挨操的啊啊!”
  一股水流从穴内深处涌出来,不同于之前,这次显然是他被自己的一根手指玩弄到了潮吹,医生见他眼白上翻,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就知道他们的洗脑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角峰,你想挨操吗?”
  “想......”
  两人相视一笑,“那么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呢?”
  “请医生教我。”
  “感谢你的坦诚。”教授点点头,绕道他身前用力掰开了他双腿,把他两条腿都按在床上。“我们会为你提供医疗服务。”
  勃发的阴茎一举冲进了湿透的小穴,教授顶开他穴内层层软肉,几乎一下顶到他宫口。角峰大张着嘴,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他想叫却发不出声,嘴唇颤抖着,脑海里也一片空白。
  人类性器比没有生命的按摩棒烫了许多倍,穴肉包裹着性器,随着抽插被拉扯出体外又被狠狠撞回去。
  医生走过来拍了拍教授的肩膀,教授会意,将正在被操干的人侧翻过去,阴茎在小穴里碾磨半圈,角峰忍不住惊叫出声。没等他反应过来,另外一根滚烫的阴茎已经堵在了他被忽视的后穴口。
  “这里还有一个口子,作用和小穴一样。”
  相比之下后穴似乎要紧致一些,从未被侵犯过的穴口被人野蛮地进入,与此同时小穴里的阴茎也在不知疲倦地抽插着。进入的过程很艰难,但角峰配合地放松了后穴,医生显然很满意他的配合,奖励了他一记深顶。
  精壮的丰蹄战士被前后两根阴茎捅得不住地颤抖着,他配合两人的节奏前后扭腰摆臀,让两根性器插到他的更深处。被捅到敏感点时他出言感谢,感谢医生与教授的教导。他想配合治疗,长期的洗脑和调教已经把恐惧和欲望的种子深深埋在了他身体里,只要走进这间医务室,他就是淫荡的病人,是不堪教化的奶牛。
  最终两人都在他身体里射了出来,精液灌进他的小穴和后穴里,把他前后两处穴口都填满。他们一边侵犯他,一边告诉他规矩,要他一遍一遍重复,一旦出错,就会被性器狠狠惩罚。射过之后,两人又交换地方各自操干了他一次,这次他们没有射进他身体里,在快要把角峰操到高潮的时候,他们抽出了自己的性器。
  角峰喘着气茫然的看向他们,两处穴口无法闭合,先前射进去的精液和他自己的体液缓缓流出。他撑着身体跪趴着过去,一双牛眼里蓄满了生理泪水,迷茫地看着抽身而去的两个人。
  “求医生给我。”
  角峰惶恐地捧起教授的阴茎,伸出舌头舔弄着,将自己粘在对方阴茎上面的体液全部舔干净。两人再次相视一笑,调教完成,勇敢坚毅的战士现在已经是他们的性奴了。
  他们把精液射在丰蹄战士的脸上和嘴里,叫他舔干净,咽下去。一切结束后,他们拉开了治疗室的窗帘,门不知何时已经被打开了,医务室惨白的灯光投射在黑暗的走廊上。
  他们对着浑身赤裸的角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欢迎您随时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