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6
房本上没写张海霞名字。毫不意外。
那天她和张海楼回了趟他家。她事先不知道张海侠也在，如果她知道她绝不会来。
下午的时候，她已经很累了，头昏脑胀。镜子里倒映出她苍白憔悴的脸。闭上眼睛，捧起一捧冷水泼到脸上，刺骨的寒意让她清醒不少。
再睁眼的时候，身前的镜子里赫然出现另一张脸。一张和她同样的苍白憔悴的脸。张海侠悄无声息地冒出来，此刻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眼中难掩怨恨，妒火中烧。
她冷冷笑了一声。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
7
张海楼在五六岁的时候已经初步表现出一种不太平的本性。
中午张海琪回家吃饭，就看见买一送一送的那个儿子看似懵逼实则故意地撞倒了张海侠拼了好几天的乐高模型。
碎了一地。张海楼撇撇嘴，没有惊慌，没有愧疚，跑过来找她要抱抱。
她以为这次肯定能看见张海侠发脾气了。可是张海侠盛好饭摆好碗筷，只是往这边看了一眼，竟然没有什么情绪。
到了晚上，模型又被搭好，静静地放在客厅的矮几上，简直是在伸手召唤张海楼搞破坏。果然半小时后就被敌军侦查到。哗啦一声，张海侠的心血在8小时内第二次毁于一旦。
张海琪冷眼旁观。她意识到两件事。第一，张海侠想培养一个哥斯拉；第二，张海楼注定要被养歪了。
8
张海霞中午才叫醒他。
张海楼醒来一看时间，吓的要跳起来：怎么不叫我！公司的事……
张海霞把他按回去：公司的事已经有眉目了，这周内就能解决。
一躺回床上，立马嘶了一声。他全身都疼，感觉像被人操了一晚上。
但是刚刚得了这个好消息，又忍不住要和张海霞贴贴。张海楼又钻到她怀里。他埋进她平坦的胸口。张海霞觉得，这大概类似一种对母亲胸乳的痴迷。仅仅在这一刻，她感到自己还是非常成功的。
她很早就意识到，张海楼有一种严重的恋母倾向。这个母亲不是别人，正是张海琪。靠着模仿张海琪，她已经把这种恋母情节已经成功地迁移到了她身上。而这是张海侠永远做不到的。张海楼如果知道他的哥哥给他用药绝育，让他永久失去男性性功能，为了侵犯他占有他不择手段，甚至用公司威胁他的妻子，无套迷奸他……张海侠一辈子都不会被爱的。
上了他一次又能怎么样？他不会知道，也不会爱上你。而张海琪拒人于千里之外，永远不会屈尊分给张海楼一点男女之爱。他能选择谁？最后的赢家依旧是张海霞。
她暂时还不会说出张海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这个把柄是张海侠自己送到她手里的，值得好好拿捏。
一旦她让张海楼知道……卑劣的、快乐的想象让她难掩恶毒的微笑。那一天将是张海侠彻底远离他们的生活的时刻。她会保证张海侠再也不会出现在他们眼前。
但是在这之前，她还需要利用张海侠做最后一件事。
张海霞志得意满。她决定先把张海楼玩喷一次，再允许他吃今天的第一顿饭。
9
张海霞给他灌输了一个念头：他们需要一个孩子。
对张海霞来说，稳定的、排他的家庭结构，必须要有一个孩子。只有有了自己的孩子，他们两个的孩子，才能完全最后一步——
画地为牢，把张海楼紧紧拴在她身边的最后一步。
而这个孩子必须从张海楼自己的肚子里出来。只有从他自己的肚子里出来，这份约束力才是最强的。
10
晚饭做好了。张海霞借口有事，晚饭不必等她，独自出了门。她把张海侠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给他发去了家门密码。
她当然知道多此一举。张海侠这种变态，肯定知道密码，不知道早就偷偷进来多少次了。她发去密码，只是一份邀请函。
11
频率大概是一周一次。张海霞给他发消息。他输入烂熟于心的密码，打开门，就能看到一个被下了药正在昏睡的张海楼。任人摆布，但他犹嫌不够。
在张家吃完饭。他把张海楼叫到书房，给他看了三千万的单据和合同。张海侠言简意赅，和他做爱，或者现在就把他的失职告诉张海琪。
张海楼静静看了一会材料，说好。
书房的门半开着。张海琪就坐在客厅里。
像小时候一样，张海侠把他抱到自己腿上。被顶到高潮的时候，他紧紧抱住了张海侠。张海侠分明记得，这是第一次自己被这样抱，但是这个动作却让他感到无比熟悉，像是已经被张海楼这样抱过很多次了。
第二次是医院午休的时候。张海侠打电话让他到自己办公室。办公室门一锁，他就被哥哥摁在办公桌上后入。
第三次是在张海楼自己家里。张海楼很紧张的样子，他说海霞去买菜了，很快就会回来。他很享受张海楼的紧张。门好像随时都会被突然打开，张海霞会提着菜进门，她肯定还在想要给丈夫做什么当晚饭，是清炒还是红烧。打开门，猝不及防地看见丈夫面对着大门，逼里正欢快地吞吐着他哥哥的几把，尖叫着去的一塌糊涂。
被干完一轮，张海楼看了一眼钟，又疑惑又担心，他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张海霞早该回来了。他给妻子拨去电话，全然不在意自己此刻逼里还吃着哥哥的几把。
陌生又熟悉的电话铃声在房间里忽地响起。张海侠僵住了。
张海霞的电话正在他外套口袋里响个不停。
12
张海楼把两部手机摆在他面前。证据确凿。这正是张海霞的手机。
张海楼挂掉自己的电话，铃声随之结束。他亲昵地钻进张海侠怀里，说老公你终于硬起来了。
你还没有反应过来吗？受不了了，我今天一定要跟你一次性说清楚——你是张海侠，也是张海霞。你还是二十一岁跟我谈恋爱的那四个女朋友。你可能已经抹杀这几个人格了，但是我全都记得。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读精神医学？你是不是感觉你和张海霞很少见面？基本没见过？因为你们他妈的就是一个人！！你以为我想从家里搬出来吗？这套房是我想买的吗？我一分钱没有买什么房？还不是干娘嫌你变来变去的烦，赶我带你出去住，好让她清静清静！你当我真是傻B，你背后干的那点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努力了这么久，给你当了五年的全职私人医生，好不容易才让你的五六七八个人格减少到两个人格，又让两个人格平衡下来，结果你又发癫！一个搞借精生子，一个搞偷情——
张海楼深吸一口气，摘了眼镜揉鼻梁，说算了，再让我爽一次我就原谅你。
13
对了，你知道我是怎么分辨你们两个的吗？
硬的起来的，是我老公。硬不起来的，就是我老婆。